这一晚上实在Ga0得太激烈。王彭和李壮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都听着洗手间里头的“啊啊啊”、“嗯嗯嗯”和“啪啪啪啪啪啪”持续了一晚上。
起先他们心里还是羡慕的,毕竟自己独守空房,PGU发痒,能爽到的只有陈哥。
但是听到后来,听着里头的动静越来越惨、越来越暴力,听着陈哥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带出这样破碎的哭腔来,两人的羡慕数值渐渐下降,同情数值渐渐上升,最后化为一句感慨:哎,还好不是我。
陈俊第二天面无表情坐在小弟们面前给他们开会,神sE严肃,眼神淡漠。大哥之风范依然未掉,眼神不管扫过谁,都会让谁脖子缩一缩。
只是王彭和李壮站在最外围,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低头窃窃私语。
“哎,昨晚你听到没啊?”
“听到了啊。你呢?”
“我也是。”王彭和李壮像是两个在老师课堂之下交头接耳开小差的渣生,“靠,别提多刺激。我都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陈哥。”
昨晚他们进了房间,里面的声音依然还在继续。
后来他们分明听到了皮带咻咻咻地cH0U打声,还听到nV孩命令“自己把PGU扒开”的低低的威胁。后续又响起了好几个巴掌cH0UPGU的声音,好像是nV孩在管教自己不听话的宠物。那啪啪作响的巴掌声,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都觉得躁得慌。
他们无b确定,根据鞭子的咻咻的声响变化来看,他们陈哥百分之一百是被cH0UgaN了。因为nV孩一直在扇他PGU,说着“扒得开一点”、“是想被cH0U烂菊花?”诸如此类的话。光是想到陈哥撅在台面上自己掰开PGU让小丫头cH0UP眼的画面,王彭和李壮都有点血Ye沸腾。
王彭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听着这个cH0UgaN的声音咻咻咻地持续了好久,怎么也cH0U了有小一百下了吧。男人的喘息又压抑又破碎,好几次都忍得连声调都变了。
王彭心里都有点心疼陈哥了。cH0UgaN可不b打PGU啊。PGUr0U多,多挨几下打也不要紧的。王彭和李壮平日在小丫头那里挨c的时候,也没少轮番撅着被打PGU,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一直把两人的PGU扇得红彤彤的才罢休。还有好几次,小丫头气急起来是直接拿鞋底cH0U李壮的PGU,可怜李壮这样一个一米九的肌r0U男被cH0U得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PGU上全都是鞋板印。
说起来打PGU这种事情,他们几个男人其实都差不多习惯了,杀伤力并没那么强,就是自尊心b较容易受到损伤。可是cH0U菊花就不同,那里脆弱,稍微cH0U几下就能把P眼给cH0U烂。可他听着外头的声音,他家陈哥可是结结实实被cH0U了小半个小时,最后连cH0U气声都连不成调子。
王彭差点就要怀疑,小丫头这么暴nVe,不会真把陈哥给Ga0出人命来了吧。
**
谁知,第二天竟然看到陈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给小弟们开会。
他脸上的神情与往日无异,只是看人的时候b平常更加冷冽一点,谁惹到他都会付出b平时更重点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