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脸上的痕迹太明显,只要一出去,必然会被小弟们起疑心。他说的这些,小树苗通通知道,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奈何她在清醒时候一定会好好配合的事情,到了这种yUwaNgga0cHa0通通都不管用了。人X和道德都被她抛之脑后,眼下她已经化身成了一个暴君。既是暴君,势必摧残一切。
她依旧一言不发,但皮带却是一下又一下cH0U在陈俊的脸上,cH0U的力道极其凶猛,半空中还能听到“咻”、“咻”的空气声响。后排的两个男人光是听这个声,心都要揪起来了,感觉像是cH0U在自己身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陈俊双手的手腕被捆绑在一起,只能两手并在一起,用手肘狼狈地护着自己的脸。空气中每传来一声“咻”声,紧接着就是“啪”一下cH0U在陈俊手臂、手肘上的声响。这场面几乎能用“暴力”两个字来形容了,高高在上的nV孩一边发疯一样打桩、ch0UcHaa、cg男人的x,一边用皮带cH0U男人的脸。
而男人被顶弄得上下颠簸,一颤一颤,却还要在这般颠簸之中抱头护着自己的脸,一边任凭皮带cH0U在他手臂、手肘和手背上,狼狈地去躲她的鞭打。
一鞭、一鞭、又一鞭,谁也数不清她究竟这么cH0U了他多少鞭,就像谁也无法数清楚她究竟cHag了他几百下。红痕晕染开来,有细微的血Ye从伤口里渗出来,沾染在了皮带上。而沾染了血Ye的皮带则继续往下cH0U,把新的颜sE随着红痕又重新挂在他的身上。男人的喘息沉重、压抑、带着q1NgyU的颤抖,被手肘遮挡住的视线只剩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偶尔有热汗从他的眼睫毛上滴落,慢动作得就如同一个世纪的转换一样。
他把她所有凌nVe的暴行都一力y抗了下来。他的骨头很y,可是血Ye却很软;他的灵魂坚固,但肌肤却很脆弱。
后排的两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他们应该是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得以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们看到他们的老大抱着头挨打,又岔着腿挨C,他们听到咻咻咻咻的鞭子声,又听到他们老大挨鞭子时那压抑的、发颤的气音。起先这些气音还算是能压抑得住,到后来声线逐渐失控,带出了隐约的哭音。
要是说最开始他们还有要看老大热闹的意思,那么现在,这种好奇和八卦都只成了心惊r0U跳的担心——这么挨打,人还能没事吗?可别Ga0出人命啊?他们面面相觑,都在想着要不要冲出去制止一下小树苗。但是一冲出去,偷情的事情必然就瞒不住了。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老大的命重要?这是一个问题。
好在这暴力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约十分钟后,nV孩深深挺动,在男人的身T里S了出来。她没戴套,对陈俊向来都是内S。而陈俊之前已经S过一次,被她炙热的TYe这么一激,没忍住又颤抖着S了一次,两人同时抵达ga0cHa0。
车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而皮带也被nV孩丢在了脚边。陈俊深深喘息出一口气,睫毛根根Sh润。他的眼前许久都没有焦距,抬眼只能看到朦胧的一片水雾。此刻的他恍若失明的盲人,意识还处在ga0cHa0的迷幻之中,身T却本能地去拉住nV孩,把nV孩拉到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与后脖颈,仿佛是在贪恋自己心Ai的骨头。
nV孩静静被他搂在怀里,两人一动不动僵持了十几分钟。她从q1NgyU中出来,拔了d,低头看着陈俊被她用皮带cH0U出来的一身伤口。直到此时,她才倒x1了一口冷气:自己g的是什么禽兽的事儿?
陈俊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大大小小的伤。两颗r粒被她cH0U出了血痕,手肘、手臂上都是红肿的一道道淤痕,仿佛刚经历酷刑。脸上还好一点,大概是因为他抱头护了脸的缘故,只有耳侧靠近下颌的位置稍微有点痕迹,但不明显。上午的痕迹和此刻的痕迹交错在一起,新伤加上旧伤,这具年轻挺拔的男X身T上,处处都有凌nVe过的暴力美感。她仔细打量,看得心惊r0U跳,怎么看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她赶紧把自己穿戴整齐了,然后恭恭敬敬掏出Sh巾,去擦拭陈俊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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