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糟糕。忘记了自己小县城洗头妹的身份了，人设要崩了。
她赶紧补上一句：“发廊里来来去去都是有癖好的客人，我也是顺口听别人这么一说。”
好在陈俊并不追究这个细节。他只是眯着眼，问出了他自己更加关心的一个问题。
“……你技术不错。是Ga0过很多男人？”
滴滴滴。Si亡问题警告。
她对上了陈俊低头看她的目光。他英俊的面庞笼在灯光晕影之下，没什么表情。
可直觉让她觉得，她要是答错了，后果一定很可怕。
她反应了一瞬，然后有些无辜地开口。
“我在发廊混了也有一些日子了，就……跟着那些客人们学的。”
陈俊挑眉：“就这样？”
她捣蒜：“之前我只gg杂活，也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客人。陈哥今天来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出台。”
陈俊回忆了一下。当时老板娘确实说过，这个小姑娘没出过台，怕她Ga0砸事情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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