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高大、结实有力,明明是这样会让人有压迫感的外形条件,但现在的他给她的感觉,却像是看到了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他这样对她,只是在嫉妒那个突然冒出来抢到她关注的人。
苏皖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才产生的错觉,但是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又觉得自己这种诡异的感觉似乎也没毛病。
只是个梦而已,可是当她意识到男人是真的吃醋了,她又无法将他当做一个梦里的人来看待了。
……难道她的臆想还会根据现实情况变化吗?
……明明他……只不过是一个梦里的春梦对象而已啊……
身下的桌子在她T温的熨烫下温度上升,T内入侵的粗热似乎已经将她完全撑开,苏皖被那炙热摩擦的浑身发软,手上推拒的动作也越来越轻。
在男人不间断的顶弄下,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几乎被撑裂的胀痛和快感,男人显然知道她受不住,顶到最深处后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cH0U送起来。
“……啊……”
苏皖觉得头又开始晕了,这次却不是因为酒意,而是因为快感和害怕。
她的腿贴在男人腰侧,所以能清楚的感觉到即使他已经顶到最深处,可他的身T离她还是有一段距离。
她想到每次被他T0Ng进子g0ng,g的Si去活来的记忆,没有一次这样清楚的从这个距离中感受到,男人下面的东西到底有多恐怖。
……他怎么能生的这么长……还那么粗?……
……果然是梦吧,是她臆想出来的男人吧?不然要是真的在现实生活中,她一定会被他T0NgSi的……
汗水将后背打Sh,却能更切实的感觉到贴着的实木桌的木纹,男人的挺动越来越快,苏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被压在桌子上,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被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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