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闹，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了去，清欢只当她小孩子胡闹，把她拉在身侧，快步朝前面走去。
“清欢，方才那个殷小姐，你觉得她好不好看？”
清欢正取了一旁小摊上一条缎带，随手在她头顶b划着，心不在焉道：“她啊，我之前听说过的，据说是殷王爷的掌上明珠，一家人放在头顶宠着，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听说书画双绝，倒是不知道X情如何。”
杨霜听得他这一番话，明明说了一大堆，却独独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想继续问下去，又偏偏好奇他说了一半的这句话。
“你方才不是也见到她了？怎么又说不知道X情如何？”
清欢将手中缎带放下，又取了另一条b在她发间。
“才见一面，又是初见的场合，怎么足以见真X情？我看她言谈举止，反正是b那杨蕊城府深的多。”
好吧，又是一句说了等同于没说的话。
杨霜凑到他跟前，继续b问她第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她好不好看？”
清欢倒不急着回答她，自顾自从怀里掏了铜钱递给小贩，扳过杨霜的身子，手腕轻转几下便给她绾了个新发式，刚买的发带就这样用上了，头发才绾好，一旁卖发带的小贩便惊呼出声，还递了铜镜过来。
杨霜朝镜子里望进去，顿时也是目瞪口呆，他选的是一条天青sE镶银边的带子，刚好配她今天的裙子。
“咦……你竟然会绾发……”
说完，她忽的想起曾经在别人口中听到的他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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