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唉声叹气道：“她们怎么都喜欢你？好烦……”
清欢失笑，“这……我也没办法。”
杨霜抬头看他，气鼓鼓的。
“你怎么会没办法，都是你故意的，她们才会那样。”
“我故意的？我怎么故意的？”
他故作认真询问，定定看她的眼睛。
她漆黑的眼眸里映出他蓝sE的眼睛，像一面湖水的倒影。
杨霜已经许久不会再躲避他的眼睛，她会定定的回看过来，一眨不眨的。
“你会对她们笑，对她们说一些好听的话，她们就会脸红红的，喜欢上你了。”
清欢捏住她脸颊，“有人喜欢我不好吗？她们喜欢我，才会为我们打掩护，才会有好吃的和暖和衣服送进来，这样不好吗？”
杨霜垂头丧气的用脚尖踢地。
“不过……”清欢放开她柔软脸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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