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母亲今年年初病故了,我若继续待在长崎的游廓,难保不会像母亲一样成为游nV,母亲生前透过关系找到父亲的友人,他怜悯我的处境才把我带到这里来。」重紫歛下眼眸,「他已联络了父亲,等冬季一过便要带我去荷兰。」
「重紫小姐为甚麽要和我说这些?」
「不知道。大概是心中不安,想找人说说,而你恰好在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压抑自己脸上的表情,「抱歉,让你见笑了。」
「不会,能替重紫小姐分忧,是谦的荣幸。」
满院的紫yAn花入眼,谦缓缓开口:「重紫小姐,您知道紫yAn花的花语吗?」
「花语?见异思迁之类的?」
「不是喔,是另一层意义。团聚的花朵象徵切不断的联系,亲人也好、朋友也好、情人也好,『无论分开多久,都会再度相聚』。」谦望向她,「请不要担心。」
重紫长吁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紫yAn花开得很美,希望它们能继续盛放。」她轻声说道,「要是冬天不会来临就好了。」
夏季转眼而过,秋天走得无声,冬季一眨眼便降临在长崎的土地上。
重紫在下起初雪的那日离开,谦没有去港口和她道别,反而留在长崎本地,於连接出岛与长崎的大桥边上种了几株紫yAn花。
所有外国人若要从出岛进入长崎街市,必得经过这座桥。黑船事件之後,谦因为在学塾时的成绩优异,转入长崎海军传习所继续学习,而海军传习所就在大桥旁边。
待重紫小姐回来,我就能马上见到她了。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谦的心里仍怀着浪漫的想像,他在上课时总习惯往桥边看,期待重紫回到日本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谦偶尔也会到紫yAn别馆去,但年年都只在馆中看到前来经商的施奈尔先生,不见重紫的身影。去的次数多了,施奈尔先生竟也认得谦,知晓谦的来意之後,他当谦是重紫在日本的好友,有时会主动告诉他有关重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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