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案,关於此事你知晓得太多,再说下去,朕怕是保不了你。」皇帝目光沉沉。
「宋某明白,出了此门,宋某定绝口不提桑怜一案。」
「皇上!不可轻饶……」
「刘卿,此事到此为止。」皇帝瞪了刘蜚一眼,「往後宋案或其家眷有何万一,朕唯你是问,明白吗?」
「臣、臣明白……」
「就这麽结了吧。」皇帝扶额深深叹了口气,「夜深了,宋案你也尽速返家吧。」
「是,宋某告辞。」
便轿摇晃,在宋案脑中晃出些思绪来。
桑怜一案,宋案最初便觉得事有蹊跷。
首先是缠足一事,若是寻常小姑娘要裹小脚,约莫是五到八岁的事,桑怜如果是要缠成同nV子那班的小脚而不让人起疑,那定是孩童之时就要缠足。然而那般岁数的孩童岂知男nV之事?盘算将来要伪扮nV子而行J妇nV,寻常孩童怎会有如此想法?
二来是成年男子的身形与声嗓本就与nV子有所差异,一个快三十岁的男子如何能伪做妇nV多年而不令人起疑?
三来则是受害妇nV百余人竟无人出面告官,直到皇上下令清查才纷纷出面控诉。先前说是为保名节而不敢声张,如今皇上一句话,那些受害妇nV的名节全都能为此而抛了?足足百来人哪!
然而,宋案就算起疑,他也改变不了甚麽,上头的判决下来了,他这个底层的行刑人也只好依命行事。但行刑前夕,有人趁着夜sE敲响了他的家门,来人一身粗布衣裳,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头上戴着一只斗笠,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身分来。
「你就是宋案?」男子的声音低沉,「明天桑怜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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