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渺岁月长河中,总会出现几个特别热闹的城;无数繁华喧闹的城里,总会有几座特别知名的青楼酒肆;在那些青楼之中,总有那麽几位美人名妓;每位名妓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的传闻。
繁花城晴雨楼的当家名妓就是一例。
那名妓生着上好的皮相,双瞳灿烂如星子,红唇殷殷似鲜血,雪肤光滑若丝缎。若是她要上街走一遭,满城的妇nV都要锁上家门、掩上窗户的,就怕自己的丈夫见了她的容貌,整颗心思都要给迷了去。
但这姑娘美则美矣,X子却是古怪,听说她从未掉过一滴泪,像是没心没肺似的,对世间让人动容之事全然无感。看着那名妓绝不会落泪这点,晴雨楼的老板便说了,要是有哪位有缘人能让她掉泪,就可将她赎身娶回家做妻妾。十来年匆匆流逝,无数名梦想抱得美人归的男子纷纷来晴雨楼一试,却都无人成功。
这名妓在城里遂有了个别名一一美人莫泣。
「莫泣姊姊,你瞧!楼下又有人来,说要惹哭你呢!」一个丫鬟指着栏杆外的一道身影说道,「这些年头不自量力的人可真多!」
「无妨。」莫泣不冷不热地答道,「就当是在看戏便好。」
「也是,每次有人要找莫泣姊姊,我们就有好戏可看。」丫鬟嬉笑,「那我这就去请他上来!」
丫鬟蹦蹦跳跳地奔下楼去,声音大得整座晴雨楼的姑娘都知道又有人要来了,姑娘们笑闹着直往莫泣的房里去,早到的进房占了个好位子,晚到的纷纷挤在门窗旁,莫泣见怪不怪,懒懒地支手托腮,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不久,那人被丫鬟请进房来,那是名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长相丰神俊朗。他环顾四周莺莺燕燕,最後将目光定在莫泣身上,缓缓出声,好听的声嗓散在nV子房里。
「莫泣姑娘,久仰大名,敝姓沈,是名戏偶师傅。」
「嗯。」莫泣意兴阑珊,「所以你今个儿要做什麽?」
「沈某想演出戏给各位姑娘看。」
话落,他打开身上背着的戏箱,戏箱中放着三只木偶,无脸、无衣装,不过就是些原木的人形偶,除此之外便无他物。姑娘们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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