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史颤巍巍的跪着,声音却颇宏亮:「启禀陛下,臣弹劾清河公主擅自派遣亲卫假扮学子,混迹考生中,用心不正,且对陛下不敬!请陛下严惩公主,以正风气!」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有五六个朝臣都站了出来,云梦帝仔细一看,全都是那些顽固不通,把礼法奉为天理的老学究,他们一向觉得皇储应该立嫡立长,所以一直非常看不惯云若珝,现在抓到了云若珝的把柄自然是要出来弹劾一番。
一时间,满殿朝臣都望向了站在最前方的清河公主,想看看这个一向为人称道的公主会如何应对。
云梦帝也看向小nV儿:「清河,你可有什麽话要辩驳?」
云若珝出列看向殿中央一脸坚贞不屈的看着自己的老臣们,朗声道:「众位大人,本g0ng此次所作所为皆是出於父皇的命令,派遣公主府亲卫前往文星阁,也是因父皇近日龙T微恙,无暇顾及,本g0ng才代劳的,请问众位,何来擅自行动一说?」
一开始出列弹劾的秦御史义正词严的说:「敢问公主,陛下可有同意让您府上的亲卫潜入文星阁?」
「这自然是没有的。」云若珝诚实的说。
「那麽请问公主,您这不是擅自行动是什麽?」秦御史自以为抓到了云若珝的错处,顿时得意洋洋的看着云若珝。
对此云若珝依然十分平静,她轻舒了一口气,淡定自若的上前,恭敬的跪在丹陛之下,她抬头看向云梦帝,眼神清澈乾净,宛若纯净剔透的水晶,没有一丝杂质:「启禀父皇,儿臣承认,此事确实是儿臣的错,但儿臣奉父皇之命前往文星阁察看时,无意中发现某些学子行为怪异,才令府中亲卫留守在文星阁以防万一,原本应该禀告父皇,但适逢父皇您当日龙T不适,儿臣也不好打扰,没想到当晚府中亲卫就前来禀告有几名学子行踪有异,儿臣无奈之下才擅自行动,此事确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但请父皇明鉴,儿臣虽擅自行动,却绝无对父皇存有不敬之心。」
「既然公主没有对陛下不敬,公主为何得到通报後没有立即禀告陛下,反而让府上亲卫直接前往璃玥阁?」秦御史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云若珝咄咄b人的问。
「本g0ng方才说了,本g0ng当日进g0ng时听闻父皇正在休养,後来亲卫虽禀告有学子行踪可疑,但并不确定是否有问题,本g0ng自然不好拿这事去打扰父皇。」云若珝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稍纵即逝,她语气平静:「难道秦大人的意思是,父皇龙T还b不上几个学子行踪重要?」
「公主不要避重就轻!无论如何,公主没有事先禀告陛下,就是大错!就是对陛下不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