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看着苅部君拉开啤酒罐,仰着头喝了一大口。
——而苅部君总是用着他的方式鼓励着自己。
“啊、原来是这样啊。”他听见苅部君这样说,“我觉得画得很好呢。”
安达愣了下,尽管苅部君已经很多次这样直白地称赞着自己,但他还是会因为自身能力被肯定的喜悦而忍不住地露出开心的微笑。但开心之余,安达却感到一阵愧疚。
——抱歉。
请原谅说谎的我。
因为他真的、真的很想给苅部君一个惊喜。
苅部看着安达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称赞而明亮起来的黑sE眼睛,在灯光下如同会发光一般向自己传达着纯粹而快乐的情绪——尽管自己对设计一窍不通——他也只是单纯地因为安达笔下的线条看上去挺舒服好看。
......但这麽随便的称赞,这家伙竟然还可以那麽开心。
安达真的很好懂啊。
——就连说谎也那麽容易被看穿。
苅部在内心忍不住吐槽着。这个家伙,明明大自己那麽多岁,要说谎也找靠谱一点的理由吧。
因为日本严谨的法律问题,突然来到这个时空的安达清,在没有亲人也没有能力证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提供有效力的身份文书,因此经由他笔下的设计也只能暂时假借苅部的名义来投稿,对此安达并无异议,甚至是用一个完全信任的姿态委交与苅部——啧、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直接窃取他的成果背着他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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