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又是怎麽啦?」颜华佑有些傻眼的盯着崇轩。
如果说昨天的发呆因为爸妈感情不好,今天的情况是家里闹离婚了吧,看着崇轩像是在哭一样的趴在桌子上的身影,虽然看起来就跟平常没两样,但不知为何他的四周笼罩着一GU黑暗的气场,其中混杂着低落、忧郁、失望、沮丧等负面情绪,压迫着四周,宛若被恶鬼缠身的人一般了无生机,让人不自觉的冒冷汗又後退好几步。仔细一看,他的身T似乎也没有因为呼x1而上下起伏!
「喂喂喂~要Si也不是在这学校里啊!我还要在这里读两年的书欸!」
「吵Si了闭嘴。」好不容易有个回应,却像快Si的人一样乾涩沙哑。「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怎麽写遗书吗?」
「遗你个头,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啦。」崇轩缓缓转头,露出一只眼睛向颜华佑翻白眼。
「该不会又是思春期的事吧?」颜华佑略带开玩笑的意味。
「我说是的话你信吗?」
「哇咧!」颜华佑差点跌倒,「喂喂!我帮你写假单,你快回家休息吧,记得先看医生喔!有病就要吃药,别传染给其他人啊。」
「想害我因为没病假证明而记小过啊你。」
颜华佑摇摇头。「我有什麽办法?这是我认识你这家伙以来你最奇怪的时候啊!不是有病还能是啥?」
「……」崇轩不再理他,然而,反覆重播的画面再度占据脑海。
当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台湾六月天的太yAn一向有活力,现在仍能把天空画得橘蓝相间。
「嗯?你要去买东西?」走出咖啡店,崇轩就因为周敬伟的道别而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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