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临江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准确的说,他气得快要爆炸了。
那妖人却施施然横在榻上——青竹油轿虽然外表并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容纳二人绰绰有余。那八名“壮汉”力道奇大无穷,连日跋山涉水如履平地,轿内竟然感觉不到任何震动。百里临江为心猿锁束缚,坐在那妖人对面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他g生气。
那妖人却轻轻一笑,一抖素腕,居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册书卷来,念道:
“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
他抬头看了百里临江一眼:
“本座考考你,此句源自何篇,又作何解释?”
百里临江瞪他一眼:
“妖人妖言,小爷才不会回答你!”
那人啧啧两声,打个响指,百里临江的手顿时不受控制,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个爆栗:
“蠢货!此为庄子‘秋水篇’——x无点墨,法术平平,你凭什么在江湖上逞能,行侠仗义?”
百里临江平白无故被训斥了一顿,瞪着两只眼珠,腮帮子气得一鼓一鼓,愣了半日,怒道:
“谁说小爷不知道这是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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