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没有。不管是成了当世最强的五境武主还是一众散修小白,此刻都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实在是诡异邪乎得很。
这麽一来,真界的未来便肯定会充满不确定X。
再过片刻,各路群雄也目测逐渐接受了现实,既然弄丢两枚「警世令」短期内Si不了人,如此大家很快便又把焦点重新放回现存的四块令牌上了。放眼一看,目前形势是南g0ng极、沈格平、东陵武主、Y河君四人各据一令,不过可以想像这些瓜—尤其是五境武主们—却肯定不会就此满足;拿到了第一枚,接着便肯定会想再多拿一枚,吞下第二枚。
此时武主们都在相顾互瞪,想弄清到底谁最好欺负,谁的警世令最容易抢。
说来沈格平和南g0ng极两人都是满血的五境武主,肯定有自保的能力;谁敢觊觎他们俩的警世令,都是和找Si无异。
东陵武主虽然暂时残血,然而其三名弟子却显然不好对付。大家都见识过「拜将台」劝降器魂的本领,谁都不想大意丢失培养多年的本命法宝,因此纵然盯上了东陵武主那枚「警世令」亦明显投鼠忌器,莫敢妄动突袭。
相较之下,Y河君那一枚便显然不好防守了。须知现时整个幽冥族,甚至是咒乱三族全T也拿不出半个像样的五境武主;老大不够强,当小的就难免会成为猎物。
这个时候,沈格平慢慢锁定了Y河君的警世令,双眸亦渐露贪婪之sE。
南g0ng极亦锁定了Y河君,从他的眼神判断,就像是早已把对方的警世令视为囊中之物,仿佛令牌早已写上自己名字似的;即便未到手,它亦是属於自己的了。
同时东陵武主也锁定了Y河君,然而相对其余两名如狼似虎的武主,他的眼神却明显复杂得多。在正常情况下他是一定会动手抢的,可是此时此刻这名东陵大神却好像多有顾虑。
至於Y河君本身亦非愣子,此时肯定已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他却没有发慌。虽然幽Y族人均戴着半具铁面罩,看不清表情,然而众人还是能感应得到Y河君的镇定。老实说若换成另一个较胆小的瓜保管令牌,眼下也敢情会弃令保命;然而Y河君却非等闲之辈,他不仅夷然不惧,眼神里还仿佛在警告一众武主,警世令又没刻上你们的名字,你们凭什麽说成是自己的?!
「哼,就凭我是五境武主,而你不是!在老子的老家远南山脉,向来都是谁本领高,东西就归谁的!」南g0ng极相当狂傲,即便Y河君只是低他一级,他却直接对人家当成了白板来处理。
「狂妄。」Y河君一向寡语,面对人家狂喷他却无意多言。
「面罩人,我狂妄,是因为老子有狂妄的资格。在远南老家,倘若老子看上了什麽,那对方也就只有两种选择了;给,又或者Si!」
Y河君冷冷的瞅住南g0ng极,当下琢磨了好一阵子。现在他境界明显不如人,交手的话恐怕只会吃亏,那警世令到底该不该弃?选择「给」留活路,是否好像明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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