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暗香浮沉,DaNYAn弥漫,若有似无的卷上鼻端,若非房中依稀的淡雅墨香中和,久居室内怕是给闻久了这香气,还会闹上头晕。
微掀袍角迈过门槛,高莲华十分自觉的捡了个离画仙最近的位置坐下,手肘靠上茶几,狭长的桃花眼一溜,就是直gg的往画仙的帷帽布帘缝儿瞧。
那架势俨然已是有几丝山寨大王挑夫人的热乎劲,灼灼目光像是要烧穿遮掩画仙脸庞的布幕,执着的叫人难以忽视。
「这位尊客,敢问在下帽子上是有绣花麽?这样专注盯着瞧。」眼见高莲华一点一点将位置向自己方向移,画仙便拿起一旁闲置的茶具,亲自斟了杯温在炉上的茶水,推向在高莲华身前的茶几,让他多喝茶水莫要再凑上来。
高莲华待茶盏滞再在自个身前,确然是没有再往前靠去,而是歛回视线,调笑说道:「爷是在想,倒底是如何之人,自个待在室内也要顶着帷帽,莫不是天下奇丑,这才如此行事?」
「尊客如何知晓在下不是方才要见客人才戴起帽子?要可知行走江湖,难免须得留得一手,要知道来人虽可能为客……还可能为克呀,哪里是能随意以面目示人?」
画仙抬起左手绊住右方的袖子,露出一截文弱,且状似久不见yAn光,而显得苍白的手摆弄起一旁的茶具。
便是蓝琼鸾从不习武,也能从那双手仅在握笔处给磨出薄茧,旁的如高莲华一般由於长年舞刀弄枪,给蹭出的厚皮是一概见不着,辗转猜出这人怕是不曾做过武艺的相关训练。
挽袖添茶,滚水煮茶,画仙一举一动皆展现着世家风范,便是一语不发,犹然透着浓郁的书卷气息,叫人不敢轻易小觑。
高莲华淡笑不语,分明是画仙问话,可却是他微倾着头,表露出一副这事如此简单,怎生的你却是想不透的嫌弃模样。
「早些时候爷怕还会以为门外那小子说的是托词,可眼下见画仙模样,爷便知晓,门外小子说的可是大实诚话。」笑点画仙方向,便是布帘掩目,可从高莲华的一举一动,那浓浓嘲讽依旧清晰的表露而出。
手下的动作霎时静止,画仙这回是彻底将注意力搁到高莲华身上,淡雅的疏远话音总算是搅上一抹波动,「这是何意?」
说完了话,可画仙却是久候不至对方的回答,不免疑然的收拢眉头,可屡屡追问来客问题,倒底不是他们读书人的习惯。
画仙左思右想仍是只得一口气憋在心底,yu言又止,噎语难吐,实在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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