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不去?」停下掐在手里的青玉管毛笔,蓝琼鸾正批着这月份该要送出的礼品,目光有些迟疑的在窦家主的请帖上游移着。
「这宴必然管饱,却是给气饱的机率大些……夫人说爷去也不去?」修长手指间滚动着一颗鲜nEnG的葡萄,高莲华有些意兴阑珊的说。
听到高莲华带着调侃的话语,蓝琼鸾微微摇头,姑且不对这句话做出评断。
要这男人真去,怕是给气饱的,还不一定是他。
想到於王家那日,窦智胄分明极为不耐烦,但只能摆出一副对於晚辈的机智如何欣喜模样的场景,蓝琼鸾唇角浅扬,平白在老是绷紧的一张娇颜上,多添上几许幸灾乐祸的俏皮。
对男人的一番外务,她从来是不多加置喙,就像是男人也不曾叫她拿出蓝家之事与他通通气,两人在处里这些事时,是真正所谓相敬如宾。
虽说夫妻如此听来似是有些过於疏远,可两人却是极有默契的,直截选择如此行事,甚至还颇是有几分满意於眼下这种相处模式。
蓝琼鸾忆起男人曾经挂在嘴边的:「难得糊涂」四字。
慧极易伤,俗事夫妻若是分分毫毫都要辨得一清二楚,难免会连情分也给磨光,又何况是她与高莲华这样身分,更是忌讳於此。
轻叹口气,蓝琼鸾见男人满脸的「爷不耐烦」,也就没再提起有关於赴宴之事。
料想这魏国上下,也就高莲华一人会这样理所当然的,用这样理由推拒窦智胄的邀约。
搁下犹滴着浓墨的毛笔,蓝琼鸾拿起尖端染着朱砂的小楷,在书帐上点上最後一笔,便将礼单递与高莲华观看。
却不想男人接过,是转而拿起她才放下的毛笔,就在上头胡乱撇了个图腾,让蓝琼鸾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瞪下来──总算男人还有些许良心,没把图案画在她好不容易写好的字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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