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盘坐蒲团上的蓝桑凡身前正放着一口香炉,里头正灼灼烧燃着的香粉吐着白烟,从香炉口逸出後便轻巧裹上蓝桑凡的身子,让身着素白宽袍的蓝桑凡更显脱俗,眼眉间依稀荡着仙意。
注视着这样的师傅,傅扬即便是曾经对於师傅起过怨念,此刻也是一点都记不清。
喉头发紧,傅扬y生挤出声後的话音,乍听之下意外的像是伤痛後的哽咽之语,「师父说过……我是师兄,也只能是师兄。」
傅扬牢握的手掌再度收紧,刻入掌r0U的指甲刺穿皮肤,镶在肌肤内引出刺痛以及化不开的血味,却固执的一丝痛也不愿表露而出。
见状,蓝桑凡眼底的无奈之sE渐深,在对於徒弟的愧疚心思下,却是愈发确然自己的决定没错。
姑且不论朝堂趋势,本是让蓝琼鸾同高莲华联姻最是妥当。
傅扬身为孤儿,便是他再如何对着徒弟及蓝琼鸾一视同仁,犹是避不过徒弟那双早熟的眼,早是将自己本是外人的事瞧得门儿清。
从小给捡来便是这样X子,傅扬心里头再是多麽不顺苦涩都喜欢往肚里咽,还总是想要将最好的都给自个和nV儿……
可这样X子,虽是对自家nV儿好,却并非一个家主该有的归宿。
未来的蓝家该是蓝琼鸾主导,如若陪伴在侧的是傅扬,许是能让蓝琼鸾多了遮风避雨的对象,但……一个家主,真是能待在他人身後的对象麽?
蓝桑凡唇瓣微动,见傅扬对於他说的话还是不甚理解的模样,本是想出言多说什麽。
但到底养了这麽些年,要将话给说透犹是不忍,蓝桑凡重重叹过一口气,便全然得背过身子,将自己彻底沐浴在檀香烟岚中,便挥手打发傅扬下去。
眉头蹙紧,傅扬虽是仍有许多话语yu言,但师父的话他从来是习惯遵从,只得向蓝桑凡说道:「徒儿这便下去,等会带着师弟们做今天的术法练习。」
「……嗯。」不是没有听出傅扬话音里的yu言又止,可蓝桑凡眼下并无过多心思理会,只是再度摆手,让他下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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