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夫妻偶尔拌嘴,念着家里长短的日子,是莫名让人过得轻松。除却窦莹莹望向她的目光逐日转为忌惮,再是不以尊敬覆面外,於蓝琼鸾而言,倒已是可称作惬意。
一日捱过一日,有时蓝琼鸾都不禁感慨,被时光消磨去印象,她怕是都要给忘了,男人始终不是寻常人,而是一个难以控制,以狂肆暴nVe闻名大陆的魏国荣王。
一日夜里,夫妻俩回到寝室,蓝琼鸾卧在雕花床上,已是昏昏yu睡,却见男人尚且坐在窗边小案边,手里还拿着明日要奏对皇帝的奏摺,眼盯的专注,倒映着橘红烛火光彩的眼温润一片,意外的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勉力撑起身子,却因为直起身子而滑落的毯子带去暖意,触到空气的肌肤有些发冷,让她本是恍惚的JiNg神登时转为半醒,留下半分的月夜朦胧,拢着眼前的景象,让她误以为犹在梦中。
「王爷你怎麽还不睡?」nV子的声音带着软濡,黏腻着神识未明的娇气。
高莲华闻言,持册的手一顿,眸光偏动,便向着床上的妻子而去。
「夫人可是怕黑?莫怕,爷在。」
男人的话语哄孩子似的,让蓝琼鸾是好气又好笑。
「我又没给做下什麽亏心事,怕什麽黑,又怎生的要王爷护着我?」她没好气的说,换来的却是男人忽地凛冽的眸,狠狠刮在她的身上。
「魑魅魍魉要出洞,又何须过多理由?亏心与否只是推托,上天收人X命,又会安着你是好人,就给你多些岁数麽?至多下辈子,让你投个好胎罢──这世道最不值钱的,便是好人。」
男人猛然沉下的脸,突如的话语,都让蓝琼鸾甚是不解,她光着脚翻下床,小巧的玉白脚趾不安地扭动着,上前几步,便要问道,「王爷你……」
蓝琼鸾未尽的话语给掐灭在男人倏然扣上她脖颈的手,疏忽之间被截断的空气粉碎了蓝琼鸾脑中的思绪,只能勉强记得自己眼中朦胧收入的画面。是男人无情无绪的眼。
「静声。」待蓝琼鸾话语给高莲华扣回喉间,高莲华才松下手中的力道,铁臂一揽,便将nV子包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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