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屏风方向,蓝琼鸾步伐一蹭一蹭,那鞋履摩娑在地面的细碎声响像是碎裂开的琉璃,锐利的尖角残片缓慢刮动静滞的空气,落在练武後听力灵得很的高莲华耳畔,正一分分磨动他的耳,直扰的人心慌。
实是受不住,他便一展猿臂蓦然探出,直接将已近屏风却还踌躇不前的蓝琼鸾给一把揽过,「大半夜瞎折腾什麽,还不快些替爷梳理一番,晚些时候还得入g0ng谢恩,还是早些安置为好。」
高莲华这头喃喃说着话,这头蓝琼鸾楞是半分都没听进去,还浑身僵直的像根大木头牢牢紮在原地,适才挺出的淡漠模样已然一概不剩。
几乎是浑身发烫的蓝琼鸾可以说是用尽她十七年来培养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失控叫出声。
她是怎麽样都没想到,屏风後的高莲华衣衫已是褪得浑身只剩下一条亵K。
倘若真是仅残亵K那般也罢,重点是那亵K还给男人解开带子,只松松的半挂在健硕英挺的男子躯T上,这让闺阁教育受得十分健全的蓝琼鸾只想大喊『登徒子非礼呀──』。
高莲华本就是手脚功夫远胜於口才之人,独自一人嘀咕半晌也不见回应,心口不禁生起一阵不耐之意,登时便是蹙起一对剑眉将视线S向新婚妻子。
却不想他这一望入目,这才终究给他发现离自己半臂之遥的妻子浑身绷紧,一张俏脸更是烧红的不思议,红唇抑是束成一条直线,赫然是一副不知如何做态的惴惴不安神sE。
高莲华屈居齐国七年,能全身而退自是对於透彻人心走向自有一番独到手段,眼下虽然他对闺阁nV子不甚理解,却也不碍於他从那通红的面容中理解什麽。
「莫不是……夫人你见不惯男子身T,在害羞麽?」
「你你你、你到底在说些什麽?」
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心思就这样给高莲华给瞧清,蓝琼鸾再是顾不上嬷嬷说的须对夫君温柔婉约,便是一个急吼出声。
挥舞着短小的利爪徒劳威吓着,nV子配合着话语瞠开的杏眼映在他眸中让她越发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兽,正竖起浑身的软毛便自以为凶狠,尚且兀自勉力抵御着男人浑身散出的强烈气息。
如此这般,她狗急跳墙似的一通乱吼换来的,却只有高莲华的一声朗笑,以及猛然伸来的一只铁臂。
腰间一紧,蓝琼鸾只来得及在心里想道「怎生的又突然把人抱过去!」,便立时给高莲华环进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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