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後,靳雪离开台北。
坐上高铁商务车厢,隔壁是个空位,让她能暂放行李。她从台北搭车下去,特意选了非直达车,站站皆停。
高铁在新竹停下,靳雪往外一看,在候车列队中瞧见一张清秀小脸,脸上难掩兴奋。
看来两人心情是一样的。
一月中,何煦放寒假,回老家过年,靳雪也是。这一分离就是一个月。
过年後,靳雪收到正式转调通知,在此之前,她的重心放在找房与学开车。
「我以为你早就有驾照了?」知道靳雪开始上驾训班的何煦有些讶异。
「因为我都待在台北,捷运跟计程车很方便,所以没有去考。」她後边又低声加了句话,「但我自认为蛮会开车的,各个方面来说……你之後可以检验一下。」
时间再往前推回元旦,那天何煦穿着Oversize的白衬衫,一双纤细baiNENg的长腿在靳雪眼前晃来晃去,靳雪忍不住伸手一g,就把小家伙按进怀里。
何煦顺势跌坐在靳雪脸上,双颊泛红,嗔她一眼。
掌心的炙热透过衬衫,让人融化。
何煦不禁想起被这双手m0遍全身,只差最後一步……颊上热度蔓烧至耳根子。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麽啦!」她红着脸从靳雪身上爬下,坐到沙发另一边。靳雪弯弯唇角,虽然最後打住了,但真让人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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