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来啦"傅可谕正坐在驾驶座敲键盘,瞄到来者熟稔地抬头打招呼,随後继续编辑文字档。傅可咏则在後座安分老实的清理座椅上的白浊,他的Pa0友则坐在後车厢里打理自己。
"你们怎麽又吵架了"傅可欣脑壳很疼,看到後车厢的陌生人,胃也跟着开始翻滚。
"我们没吵架啊哥"傅可谕理直气壮的说"我只是叫他清理他留在我车上的垃圾"
"可咏是拿灭火器到你车上喷吗?"傅可欣发现墙上消失的红柱T掉在车旁"可咏啊,你这次和你朋友还玩真大"他的胃依旧在开摇滚趴。
"我的天啊,後面的挡风玻璃破了!可咏你到底怎麽回事啊,用出这麽一个大洞"傅可欣有些怒了。
"对啊"傅可谕明知故问"你是拿灭火器喷的吗?"
"......"g啊那明明就是你自己砸的。
"你怎麽不回话?"
"哥你别生气"傅可谕笑了笑"可咏只是玩累了一时间没力气回答"
傅可咏有苦难言,无语问苍天。傅可谕的笑容分明就是在警告他别说出实话。
老实说,他是不怕发生气的傅可谕,虽然那真的很可怕,但傅可咏还是有办法治他。
但现在碍於他有有点在意的人,若是有人跑去向那人说他的坏话,以那人刚正不阿到一板一眼的个X保证又会对他更冷淡,他可不想两人的关系又降到绝对零度。
"可咏,我真的很不想念你"傅可欣扶额"但人事部的唐经理昨晚打给我,说你已经连续两个礼拜没去上班,想必你应该又是跑去哪里快乐玩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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