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中某个恬静的角落,两个nV孩正对刑警详细描述整起事件的始末。张哲铭请两人的家属暂时回避,留下三人单独谈话,以免影响证词。
「……我打扫完准备要回家的时候,谢志瑜突然出现叫住我,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看,希望我跟她回家一趟,她说只要一下下就好,我就去了。後来……她带我去她家地下室,要我看铁架上的假发,结果她哥哥突然从铁架旁边走出来,我吓Si了……因为那里很暗,我原本根本没看到有其他人。我很害怕,因为谢志文的表情……好可怕……」
林方洁沉默了一会,不自在地抓起身上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邵莞伶赶紧握住她没有血sE的手给予安慰。
林方洁x1了一口气,继续讲述那段痛苦的经历。「他……看起来很兴奋,那种笑容是我从小到大都没看过的……很像恐怖片里的变态的表情……我看到後马上跑走,结果才跑一步……他就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回去,然後去撞铁架,好像是……撞了两、三次後我就昏倒了。」林方洁停下来打开保温瓶,喝了一口热水,再次把外套拉紧。「我後来是被志瑜跟她哥哥吵架的声音吵醒的,谢志文说小伶和她妈妈跑去他们家找我,就质问志瑜在带我回家的路上是不是有被别人看到,不然小伶怎麽会跑去他们家找人,志瑜一直说她也不知道,但应该没有,谢志文看起来很生气,还打了志瑜一巴掌……她一直哭……一直求她哥哥不要生气,谢志文就心软了,开始跟志瑜道歉,然後说……等半夜就要把我换到其他地方去,他说他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还说他之前也是在那里把那个男人肢解的……」林方洁积累的难受与恐惧到了顶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缓一下再继续说。」张刑警以低沉却温柔的嗓音说道。
邵莞伶立即搂住好友,不停摩娑她颤抖不已的背部。
直到此刻,邵莞伶才想起那天进入便当店时扑鼻而来的血腥味,以及角落里那摊暗红sE的乾涸血Ye。当初一心只想救走好友,让她丝毫没有多余心思顾虑周遭的环境。
如今明白那摊血的含意後,邵莞伶不禁吓得头皮发麻,光是想到假如晚一步找到林方洁,她也会成为地上的一摊血,就令她差点吐出来。
林方洁擤掉三分之一包cH0U取式卫生纸後,x1x1鼻子再度开口:「後来,谢志文说要开始惩罚我了,志瑜一直帮我求饶……但是没有用……谢志文说他已经等太久了,等不及了……他开始揍我……抓着我的头发搧我巴掌……踹我……之後……他说要去拿工具……」林方洁心里及身T的伤口忽然集T喊痛,彷佛回到被折磨的当下,痛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方洁,你现在很安全,放心,他不在这里,再也没有办法伤害你了,不要害怕。」
「你慢慢来,北鼻,没事的,我在这里陪你。」
当时的事发经过彷如老旧的第一人称纪录片,画面灰暗、场地斑驳;nV孩的脑则是古董播放器,停止键故障,音质却出奇地好,影片不受控地在林方洁脑中一遍又一遍播放……
我没有力气反抗,全身都好痛好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悠悠跑去铁架上拿胶带、绳子、铁鎚和刀子……
志瑜在旁边一直哭……她就只会哭……我也只会躺着……谁也没有能力抵抗……
谢志文用胶带黏住我的嘴後把我的手脚绑住,先拿铁鎚敲我的腿,再敲我的肋骨,我闷在嘴里的尖叫声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在我身上敲打了不知道几下後,他拿水把昏倒的我泼醒,我看到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在他手中摇晃,那是一把水果刀。
天啊……我也要被肢解了吗?
我开始疯狂哭泣,第一次对他做出求饶的举动,但我越求,他就越开心,我看着他跪在我旁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嚣张,我气Si了,虽然全身都痛得要命,而且双手被绑在一起,但还是靠着愤怒用尽全力对他挥了一拳,我两手握在一起的拳头正好击中他的眼睛,超爽的,我想趁机再踹他一脚,他却瞬间跨坐到我身上,把我用力按在地上,然後发了疯似地大笑,嘲笑我软弱无力的拳头,以及我居然认为可以反抗成功的天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