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徐井朔迷迷糊糊睁开眼,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恍惚回想起昨夜的……春梦吗?也太真实了。他感知到身後塞着物T的感触,心想一定是昨夜塞着按摩bAng入睡所以才会让梦境这麽真实,然後还S在外面,这下有得清了。
塞在身後的感受不如以往,感觉多了几许温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隐隐约约传来些微脉动,觉得身子很沉重,动了一下才惊觉有只手臂横在他腰上……是个大活人……
认知到他身後有人的这个瞬间,他脑袋几乎一片空白,身T血Ye全数流失般那样冰冷,无可遏止地身T颤抖着,为、为什麽会有人……是谁?整个房子里头都是他认识的人……为什麽会对他……紧紧摀住嘴巴,眼里充满眼泪,没有勇气回头去看身後那人是谁,极度的恐惧让他很想放声尖叫……
对方好像察觉他醒了,身T动了动,手臂加重力道环住他的腰,然後往他身下探去。
「小井哥,早啊……」沙哑低沉睡意迷蒙的嗓音从他身後传来。
这个声音让徐井朔昨夜的记忆猛然地全数涌了上来……他zIwEi到睡着,身边出现的温暖让他以为是小舟,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
徐井朔又想大声尖叫了,不过与刚刚想尖叫的意义大不同,眼泪滑过他鼻梁落了下来,他不是、不是被强上,而是强迫别人上他……天啊天啊天啊……
李瀚笛尚未清醒地搂抱住怀里人,手自然而然往下帮他开始了晨间的律动,徐井朔被强上的惊恐稍减退,手赶紧往下试图要停止对方的动作,可还没来得及拉开阻止自己却在对方手中有了反应,然後也感觉到还在自己T内的那一根也逐渐变y。
刚刚因过度惊吓而发麻的脸颊与身T尚未恢复过来,他抖着唇一时间什麽话都说不出,眼泪持续地流,怎麽能够塞在他身T里面大半个晚上?
半梦半醒的李瀚笛拥有年轻健康的好身T,才刚醒来反应就很十足,加上昨晚对方的热情也实在让他有些误会,他想也没多想顺从身下的慾望,把人抱过来直接让对方趴着,首先吻遍小井哥的後肩,动了一下觉得里头太乾涩,才将自己cH0U出,把昨夜的罐子从被窝中捞出来,润滑Ye涂满自己的下身与小井哥的两T之间,掰开T瓣又要再进去……
此时此刻总算找回自己声音的徐井朔,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後头被cH0U离的空虚,那进入的那一瞬间他哭着叫停。
圆润的尖端已经进去,基本上不太会因为叫停而止住,很大机率都是一cHa到底再说,李瀚笛却y生生停下了动作,一早总是很难清醒加上昨夜宿醉的他其实脑袋中有点糊烂成一团,但是他还记得底下的人是他最喜欢的禾鲸大,禾鲸大说什麽那当然是要听的!
他停下动作甚至把自己cH0U了出来,看着以趴着姿势侧回头看着他的小井哥,想都没想就把人身T翻正,直接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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