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罗用脚将另外一个小圆凳推到老虎凳前,正对着晚晴坐了下来,她伸出左手用力抓住晚晴的左脚大脚趾,在确定对方不会挣脱后,右手将注S器的针头对准了大脚趾的趾肚扎了下去。在针头到达皮层后,曼罗便推动活塞将针筒里的盐水注sHEj1N皮层,随着越来越多的盐水进入皮层,针头扎入的皮肤周围渐渐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呃……”脚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让晚晴忍不住想喊叫出声,但她又努力把已经到了喉咙里的声音咽了回去,最终只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现在终于知道曼罗新的刑讯手段是什么了,用注S器在皮层注S盐水撑开皮下组织,神经丰富的皮下组织被撑开后便会将痛觉信号传递回大脑,这样不仅能制造出剥皮一般的痛苦,对身T的实际损害还很小,甚至只要经过不长时间的恢复,就可以再次用刑了。
虽然晚晴没有惨叫出声,但曼罗还是从她左脚那差点脱出自己手掌的剧烈挣扎中得知了这一刑法的实际效果。“有没有后悔自己竟然有十根脚趾?”曼罗一边冷言讥讽,一边在晚晴的其他脚趾肚上如法Pa0制,朝里面注S盐水。
“啊!!!!!!”当曼罗将盐水先后注入晚晴左脚的所有脚趾,又将针头刺入她的右脚大脚趾肚并开始推动活塞的时候,晚晴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她光洁的额头满是晶莹的汗水,眼泪也在眼角处蓄成大颗大颗的泪滴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到了脸颊上。
“终于受不了了么?那就说出你的组织吧,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够对得起他们了。”曼罗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带着殷切,还在言语上给她搭了个台阶,尽量减少她的负罪感,毕竟到了这里的很多共党之所以不愿招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愿意承担出卖自己同伴的罪孽。如果在这里搭一个台阶,她可能会招供的吧,曼罗如此想。
“……为什么?”在一阵短暂的只有喘息声的寂静后,从刚才的极度痛苦中缓过神来的晚晴直视着曼罗,唇齿微张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面对晚晴的答非所问,曼罗一怔,本能地反问。
“自从我来到这里……虽然……你始终想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姿态给我……但我能感觉到……你冷酷面具下的那颗温柔的心……可是如此温柔的你,为什么成了一个特务,为什么拷问我成了你无法拒绝的工作?为什么你手中的刑具,其实是一支来自外国的注S器……”晚晴的声音颤抖且断断续续,那是因为她双脚受刑,不得不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说话的关系,但虽然颤抖且断续,曼罗却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曼罗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但她对于为何会晚晴说出这番话却有些迷惑,她看了看拿在手上,针头还cHa在晚晴右脚大脚趾肚上的注S器,晚晴说得没错,这是一支进口自美国的注S器,但她不太能理解晚晴为何会对此提出疑问,又为什么会把自己如何成为了一个特务这个问题放在一起提出来。不自觉的,她把注S器针头从晚晴的脚趾肚上拔了出来放回了托盘,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曼罗的困惑被晚晴看在眼里,她深x1一口气,仿佛是在给自己积蓄力量,继续说道:
“泱泱中华,一个拥有数千年文明历史的东方大国,如今洋人在这个国家肆意妄为,饕餮着这个民族的血r0U,买办一边嚼着洋人嘴里漏出来的残渣津津有味,一边为了这点残羹冷炙卖力地镇压人民,而地主们则因为足够反动腐朽,成了买办们的帮凶……国家被这样一群吃人的豺狼掌控,民不聊生、内外交困,有着温柔内心的你成了一个特务,而原本用来治病救人的注S器,却被用作了刑具,这…呃…”
晚晴还没说完,曼罗突然起身抬手掐住了晚晴的喉咙,以最直接的方式打断了她,并用上了遇到晚晴以来严厉的语气:“真不愧是老师,找到个机会就对我进行赤sE宣传,看来我之前是对你太客气了,让你以为可以在这赤化我!”
一番疾言厉sE之后,曼罗从衣袋里cH0U出一面手帕,在将手帕卷成一条后将其当作绳子勒住了晚晴的嘴,并在其脑后打了个结。“你要是想说了就点头,否则我就一直给你上刑。”说完继续坐到晚晴的双脚旁边,左手拿起了那支来自外国的注S器。
曼罗的右手用力攥住晚晴的左脚前脚掌,左手则拿起注S器斜着慢慢cHa进她的脚背处。在似乎因为接触到什么而停手后,曼罗微微把针头向上一翘,此时尚且被勒住了嘴的晚晴顿时发出了“呜~呜”的痛苦声,身T也剧烈地挣扎起来,要不是之前曼罗已经将她紧紧地绑在了老虎凳上,此时的晚晴可能已经挣脱出来了。
虽然晚晴的全身剧烈挣扎,但曼罗的手依旧紧紧地攥着她的脚,左手则熟练地C作着注S器,将针管里的盐水注S了进去。注S完成后,晚晴似乎依旧没有从剧烈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她依旧颤抖着、SHeNY1N着,直到好一会儿才稍稍平息了下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次曼罗将针头刺到了晚晴脚上神经更加密集的骨膜位置,而在这里注S盐水,也无疑会造成更加剧烈的疼痛。
自注S完成后,曼罗便起身看着因痛苦而挣扎的晚晴,但见她仍旧没有做出任何类似点头的动作,她再次将注S器x1满了盐水,左手抓住了晚晴的右脚大脚趾,将针头对着趾甲缝扎了进去。锐器刺入趾甲缝的剧痛让晚晴再次挣扎颤抖并发出痛苦的SHeNY1N声,鲜血则顺着趾甲缝流了出来并沾上了曼罗的手。虽然针头刺入趾缝已经足够痛苦,但这并不是结束,曼罗再次推动活塞,将盐水注S了进去,随着盐水被注sHEj1N晚晴的趾缝,她终于在痛呼一声后重重地垂下了头,彻底昏了过去。
看到晚晴昏了过去,曼罗拔出注S器放回托盘,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在确定对方尚有呼x1后,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泼到了她的脸上,在冷水的剧烈刺激下,晚晴猛地睁开眼,因为身T应激的关系,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几分钟过后她的呼x1才彻底平复,神情也恢复了正常,但脸上的疲态已经十分明显。
“改说了吧。”虽然之前说过要等对方点头才停止刑讯,但此时的曼罗有心软了,她忍不住出声询问,虽然语气依旧试图保持冷峻的音sE。
晚晴因为嘴上还被勒着手帕无法说话,但她慢慢地摇了摇头,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你!!!”曼罗再次扼住了晚晴的喉咙,刚想再出言恐吓她要继续给她上刑,但看到此时的晚晴脸sE苍白,已经明显T力不支无法再进行刑讯,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在解开了晚晴嘴上的手帕和把她固定在老虎凳上的皮带后,架起此时已经全身瘫软的晚晴,将她关进了刑讯室里用来临时关押犯人的铁笼里。
曼罗看着关在铁笼里的晚晴,此时的她因为铁笼的狭窄而被迫蜷缩着身T,身上除了之前的鞭痕外,还留下了明显的皮带勒痕,这都是她在老虎凳上剧烈挣扎造成的。曼罗看着伤痕累累的晚晴,心中忽然一GU无名火起,心烦意乱的她气冲冲地走出了这间她的专用刑讯室,并重重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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