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沫觉得自己的意识被狠狠扭曲再碾磨,「黎允……」她虚虚地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拨开浏海,汗水从额际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些水痕。
原本还没那麽想念她的。
黎允,黎明的黎,允诺的允。
黎明和h昏一样,都是一天中最短暂的时刻,并且,这两个时候的日光最为灿烂。
究竟是因为短暂所以灿烂,还是因为灿烂所以短暂?
「人生就像锂遇到水的反应,短暂而灿烂。」
还记得她笑容里托付的信任吗?
炸裂的光芒让人联想到炙热,伸手却只有薄凉。
「学姊……」
「我……我没事。」
泠沫将额前的发丝拨松,再度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但是在众人眼里,她站得太直了。
让人想将她拥入怀中,隔绝世上的纷扰。
祁烟蒙住自己的双眼,顺着剥落的粉墙滑坐在地上。手边是方才又从青咏手里拿回的本子,摊开的纸页无声喧嚣。
「高一五班,梁叶慈。」
二月十五号社团活动留校,但是深夜未归,家属隔天紧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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