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几口,热菜、汤羹便也上了桌。
一时间,二人静悄悄用饭。偶尔,殷廷益为她盛汤,又介绍几道新菜品。
玉萝吃得喜欢,也应答他几声。
杯盘撤去,上得香茗。
二人临窗,各捧一盏,茶汤香气袅袅。
殷廷益这一路看玉萝行事,不由将她与前世之时相较,却又很有些不同。想着她前世一直失忆囿于内宅,又在金陵、西北边陲辗转许多年,难免惶恐。
眼下她无丝毫惶恐之意,虽T态娇柔,但双目澄澈,意态坦然。
他不由为自己前路苦叹一声。
“娇娇,我所言为了今朝,是我来金陵任职之事。我已谋得外放金陵之职,往后三年,我皆在金陵任江宁府学政一职。故而先前三年间,我少有书信写给娇娇。娇娇莫要怪我。”
“哥哥原是学政大人。”
“娇娇莫再打趣了。”
“还未恭喜哥哥。若是薛姨在天有灵,知道哥哥这样一日,不知有多欢喜。哥哥也算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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