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你这处的玫瑰花香与别处的不同。”
“是海外泊来的品种。”
“哧!只你们这地界有那泊来之物不成。笨。你过来,我告诉你哪处不同。”
玉萝给他腾了大半个床位,他趴躺在外侧,她缩在里侧,两人中间可以摆上几盏茶水。
她挪过去一些,不教他挨着。
“我是老虎不成?你一会莫不是不想看我伤口了,我可是明日便要启程去西北了。”
她挪到他身侧,二人同一张薄被。被中他身子似个火炉,暖烘烘,与她一掌之距,便觉热气往她这处冒。
“头凑过来,不然怎么告诉你?”
“有话儿便这样说,这房中又无外人,为何还要凑在一处咬耳朵?”
“我是怕你羞。你既不觉羞,我便说了。这玫瑰花香混了你T香。你耳后亦有浅淡此香。我m0你N儿,弄你x儿之时,皆有兰麝幽香。这香混在玫瑰香里头,别有一番异处,自然与旁处的玫瑰花露、熏香不同。谁与你说那泊来不泊来。”
她教他说的面红耳赤,转脸儿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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