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何必这般义愤填膺,你我只是凑个热闹,也未坐那上宾席,不过是看场戏,一会儿傀儡戏便要上了,金明池畔处处皆是戏。”
另一人道:“我们知府大人同这解元可是亲叔侄,二人一同消失,依我看,这里头大有文章。”
少了父母官与解元的鹿鸣宴,虽有些不成T统,却还是要继续下去。
待那些新科举人一一作诗Y唱,留下许多诗文墨宝,诸人见识过了青年才俊们的风采,气氛松散起来。
文士才俊、名流官员各自相适,互相对饮畅谈。
金桂甜暖,香气馥郁,金明池畔乐声又起,几个杂耍艺人立在水上献艺。
玉萝吃了几个果子,挂念廷益,有些心不在焉。
她闷闷不快,道:“姐姐可要四处走走,与我一同赏一赏这金明池的秋桂?”
林婉清亦是失落,她今日本是为着廷益而来,不想只见上那一会儿,他便不知去了何处,连面也不露。不知遇上何事,竟是b鹿鸣宴还重要些?
她听得玉萝话儿,道:“也好,我们便四处走走。”
二人方离席,那池中便上来了水上傀儡戏。
谢韫铎坐在玉萝身后,见她魂不守舍,知她惦记她那竹马哥哥。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便离席去寻她那好哥哥了。
“阿铎,来了来了,快看,傀儡戏来了。不知今日是甚么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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