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他被人唤。
他追了出去,见二叔正与他道:“……你母亲已是去了。你翰林院这边需上报丁忧解职……”
他见自己槁木般不言不语,倒是二叔竟眼中含了泪。
场景忽换。
他见自己披麻戴孝,跪立母亲灵堂之上,族人皆劝慰他节哀。又有他二婶劝他,将玉萝丧事也一并办了,让玉萝入土为安,便是立个衣冠冢,也能教她有个归处。
他只低垂着头,手中紧紧攥住一封血书。
母亲停灵数日下了葬,他便自请除族。
族老大惊,自是不会答应。他拿了母亲遗留的血书出来,要族中依族规处Si殷谏和殷若贞,让殷图瑞自请辞官归乡,永守族中祠堂。
众人一时沉默。
他见自己入夜便雇了一叶轻舟,飘然远去。
场景再换。
滕县码头那破旧客栈已是修葺一新,门上悬块牌匾,上书“真如堂”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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