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益哥哥那般待她,他必是看在眼中。
她小脸儿微红,心中很有些不自在,仿佛被他抓了甚么了不得的错处。
他这般怒气冲冲质问,倒像是她不该瞒着他同旁人卿卿我我。
玉萝一时心虚、一时羞恼、一时又有些怵他,恐他不管不顾做出旁的举动,道:“阿铎,我不知你会等上这许多日。我想着前日我不赴约,你便不会再等下去。你、我之间,上回之事已毕,何须、何须再……”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一把抱起甩到肩上,踢开后窗,跃了出去。
他踩在屋脊之上,只发出细碎响声。
他在重重飞檐屋脊间起落、疾走。她被他同个麻袋般甩在肩头,倒垂着脑袋,下巴一下下磕他肩背,被他弄得目眩头昏、下巴红红。
待他行到一座偏僻高耸的屋宇前,他将她放至地下。
她一个趔趄,伸手扶住身旁巨石。
此处森然,这般光秃秃巨石竖立,平添几分畏人之气。
她忍不住循手儿瞧过去,见那长条状巨石上刀斫斧凿般刻着“慎行石”三字。
这便是“慎行石”!
他带她上这儿来作甚?!
她身上忽起凉意,道:“阿铎。”
“认得这石头上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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