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韫铎第二次受她大礼。
第一次是栖霞书院门口,他救了她,她佯作不识他,他戳穿了她,她便正正经经行了个大礼。
彼时,他觉得她装模作样。
此时,她无需装给旁人看。这般正经大礼,便是她的真意了。谢韫铎受了她的跪拜大礼。
玉萝起身再屈膝礼道:“有劳谢公子。”
谢韫铎道:“好说。”
二人一时无言。
谢韫铎本yu再问些话,亦作了些打算。
想她中药后的情形,与自己x1食燃情香后并不十分相像,这其中恐有些旁的枝节。
另,他得了她身子,如她这般闺阁nV子,必讲究个清白之身,从一而终云云,太尉府家业大,自不介意再养上一人。
现下她既行了这般正经大礼,又不意与他多有牵扯,这些话便无再问出口的必要。
玉萝听得谢韫铎一席话,方明白,自己今日这遭祸事的根源是在马贤良身上。
只他是何时盯上了她,却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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