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向她弯了下腰,避了避才进去伺候雍乾帝。
“九皇子在玲珑阁。”木瑾递过小皇子,低声道了一句。
怎么还没走?倪妮皱着眉头,接过揪着手乖巧下来的小赵琦。
公公斟好茶,带上门出去,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倪妮牵他进来,他蹬蹬蹬一溜小跑蹿ShAnGchUaN,挨着他父皇小声cH0U噎去了。
雍乾帝被行五、六的两个儿子闹得正心凉,被小儿子这么一偎,心里那丝活气又缓了过来,抚着软和的小儿也有了开口的yUwaNg:“你也别憋着,平时没事闹闹嚷嚷,现在不吭一声是叫朕跟着心疼吗,有话就说出来,想哭就嚎出来。”
倪妮眼眶瞬间通红,看到小赵琦用小脑袋去顶他,泪珠子突然就落了下来,瞪着他也止不住一颗又一颗坠落:
“皇上叫臣妾说什么,皇上不是都安排好了,封地给了皇儿了,成年的儿子也寄养我名下了,我还要顾虑什么,我有什么需要哭的呢,本g0ng还有两个儿子——”
她语无l次,话未落,已经泣不成声,趴在床边,拳头无力地砸在他身上:“你给这个给那个,还不如千岁百岁地活着呢,你说你气什么啊!发什么脾气啊!”
小赵琦见母妃哭,也跟着哇哇大哭。
雍乾帝苦笑,心里又不舍又Ai怜,仿佛又回到了1年前雷雨交加的那晚。
她椒房独宠,被丽嫔恨之入骨毒害皇儿,当时白天她没掉一滴泪,也是晚上了才这么呜呜哭出声,雷电劈闪间满脸泪痕,求他不如现在就杀了她和皇儿算了,他在时皇儿都能被人陷害,没了他,她和皇儿是注定没有好日子过的……
雍乾帝怒斥她,却也不得不深思她们母子今后的依存,才早早地封王封地,还把丧母秉X仁善的九儿记到她名下,就想着若是有个意外,他们母子也能好好的。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朕怎么能不气,该给的,能给的,朕都尽可能地给了,他们还能掐得的起来。”无怪圣人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孝子,“一切都是朕的一厢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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