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说完后,他加紧了这次行程的步伐,回去后他要面临的形式更加严峻,甚至会孤立无援,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为自己打通更多关结,拉拢更多助力。
离家越近,他刻意稳住的激动就越发强烈。
看窗外浩渺的云层,他笑着,想起离开前关于她‘嗜睡’的口角之争。
他想让带她去医院检查,确认是不是他想的、希望的那样。
她却百般推脱,
“不去,你试试每天超量运动又睡不够试试,不困才奇怪。”
他揪住她话里的破绽,
“你哪一场运动我没参与,我……”
她把抱枕扔过来,
“脑力劳动,OK?”
然后捂住耳朵,埋进沙发里,
“不去不去,我不去,而且,这个月我来了的。”
后面的话,闷闷地传出。
齐衡也想起来,默默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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