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琴煮鹤,籍籍度日。
我出院后,羽之冒险队在H中消失了。据说初二(1)班班主任还因为本班走了四个尖子生而暴跳如雷,隔壁初二(2)班笑得灿烂极了,就差两军对垒开始互骂了。
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五月的第三次月考过后,全班笼罩在一种抑郁的气氛中,初一(2)班一举超越我们班,班主任敲着讲台骂得酣畅淋漓,她的电话突然打断了她。班主任一把把手机按在讲台上,继续骂。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班主任出去查看手机,片刻后面sE古怪的回到教室,将手机递给我:“你家长的电话。”
“啊?”我家长?
“到教室外面说吧。”
我满腹狐疑,接过班主任的手机来到走廊上接通电话。那边静了两三秒,随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宋朴小姐吗?”
“是我,您是?”应该不是宋家的人,宋氏子弟一般会称我‘大小姐’——莫须有的‘大小姐’。
“我是雷欧。”
雷欧是谁?我不记得我认识这样的人?
仿佛是早就预料到我的反应,电话那头的人旋即补充——
“我是世界冒险协会的会长雷欧。”
“噢——”不说我都忘了,我还加入了那个神奇的中二病患者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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