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NottobeopenedtillthedeathordisappearanceofMr.WesleyYeung.」
以下为残存的日记内容:
这件事很怪,怪得有点不可思议,很多地方用常理说来根本解释不了,却又同时仿佛都解释得了。我很不幸地卷入了这次事件的漩涡之中,我不知道以後会不会有甚麽更不幸的发生在我身上,因此我希望在我记忆还未模糊,人身安全还未受威胁之前,把整件事记录低,里头的内容或许会有点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得就是我自己把这段经历记录下来时也不相信它们确实曾经发生,但天下之大,本就无奇不有,还请各位本着一点好奇心,沏一壶清茶,把这段故事看完,到底内容是真是虚,相信各位看後自有判断。
我叫Wesley,是一个在美国留学的香港学生。我是一个考试制度下的失败者,当年因为中文不及格,无奈之下唯有选择到外国升学。由於家境不算富裕的关系,所以每逢假日我也会找份兼职,赚点生活费,算是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而今日要说的这件事,就正正是发生在我假期里当兼职的时候,现在想起来,仍叫我心有余悸。
今年是我在美国渡过的第三个圣诞。因为身边的同学都相约一起去圣诞旅行了,而我又不擅社交,兼之旅费太贵,所以便答应了宿舍舍监的邀请,在学校当一个月的兼职,於工作中渡过圣诞。
我读的大学名气不大,位处偏僻山野之间,四周围着的是大片丛林,离最近的城镇少说也有半小时的车程,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很荒芜的地方。但正因为这里如此僻静,如此远离繁嚣,却又使之成了渡假的绝好地方,所以每逢暑假寒假,也会x1引不少旅客到来暂住数日,而学校为了应付这个需求,便会把部分学生宿舍腾出,招待游人。我工作的地方便是在这些本来空置,新腾出来的宿舍。由於我英文说得尚算流利之故,所以很幸运地被编了做接待处的工作。工作时间在半夜,夜晚客人不多,工作内容也就是接接电话,回答一下客人查问,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份闲职。我唯一的同事是个三十来岁的黑人,名作森姆,他是当保安工作的。
我们无聊时会一起在房里打德州扑克,小赌怡情,时间好像会过得快一些。森姆总是抢着当庄家的,他一手牌打得很好,大的赌注他总是赢我,有次我说笑的问他是不是使诈了,怎麽都在赢我的钱,他却答我:「Wesley,你为人也太老实了,单会说谎是不够的,要骗得过人,先要把自己也骗得过去。」我听着不信,想扑克牌也不过是赌运气,只要拿着好手牌便是必胜了,结果当然是输得一败涂地,每晚也输几美金给他,现在想来也有点後悔,根本打从开始就不应该跟他对赌。
事情的开端发生在这麽一个夜晚,我很记得这是我到来工作一个星期後的事,这晚我如常的跟森姆在打牌,这一盘我手牌很好,拿着一对ACE,很自然的便把赌注也押至十美金了,森姆还在犹豫是否要跟注之际,却听外边有人在拍铁闸门:「喂,有人吗?」说话的是一把nV声。森姆听後笑了笑,作了个很J诈的表情,我对他说:「别使诈,我这就回来,这局我是赢定的。」他笑而不语,只是催促我出去应门。
那是个大约三十岁的妇人,半夜里仍戴着一副墨镜,黑sE圆顶帽,只露出了金sE的曲短发,皮肤很白,白得全没血sE,可口红却涂了反差很大的鲜红sE,我看到先是呆了呆,然後问:「小姐你好,有甚麽可以帮到你?」她凝神看着我,隔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我想登记入住。」她说起话时语调的起伏不大,声音很冰冷,叫人听起来有种距离感。
「好的,你有订房吗?或者…」她没有答我,只是向我递来显示着电子帐单的手机。我如常的替她办着登记的手续,可期间却始终忍不住不停的偷看她,在如此半夜要登记入住的人本就不多,她还要如此奇怪的打扮,总叫我感觉有点古怪。「小姐有泊车吗?」我又问。「没有,」她答,仍是听不出丝毫语调的变化,
「好的,那麽请在这里签名,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你的房间就在...」我想快快把一切交代完,便回去赢了那场十美金的赌局,那知那nV人却问我:「可以告诉我这里有安装防盗摄录机的位置吗?」我听着楞了一楞,心想这问题也有够古怪,但也不以为意,想了想便答:「这里是学生宿舍,外人不多,就只有这里接待处和升降机有摄录机二十四小时监察...」她没听完便回头要走,走起路来时有点闪缩,而且不停的往四处张望,好像在找着些甚麽,又好像在逃避些甚麽,可走得不够两步,却又见她慢慢停下来,回过了头,「先生,」她说,「我有点饿了,可以借十美金给我买吃的吗?」
我听着呆了呆,m0m0K袋,答道:「我身上刚好没钱...有的话一定借给你,不过你若是急着要现金时,那边有提款机可以...」我正yu为她指出提款机所在的方向,可回头再看时,却已不见了她的踪影。「怪nV人。」我在心中对自己说,然後便急着回去跟森姆赌钱。
「开牌吧,」森姆笑说,我再回去时已经见他把一张十元纸币放在桌上,桌上亮出的牌是A,8,3,4,Q,我再看牌面的花式,想森姆无论如何是赢不了这局的,「谢谢了,」我笑说,一边已急不及待的拿下他的钱,「这麽有信心,你手里拿甚麽牌啊?」他说着翻开了我的底牌。
「哈哈,输的是你,」他接着翻开自己的牌,是两张Q,「三张A怎麽也b三张Q大吧,」我笑说,「你看清楚一点再说,」他指着我的牌,我一看时,见自己手里只余一张A,另一张却换成了K。
「这...这怎麽可能...你换了我的牌?!」我气道。「谁要换你的牌,这里有闭路电视的,你不信自己回带看吧,」他笑说,一边已抢下我手中的20元美金,然後站起来拍拍K子:「好了,差不多时间巡楼了,回来再打吧,」我实在难以置信,森姆为人虽然从没正经,可赌钱使诈的事他却是不做的,为求真相,我待森姆离去後立即就把影带翻前一分钟,可期间只见森姆乖乖坐着不动,自顾自的按着手机。
时至今日,我仍然想不出当晚到底是森姆使诈,还是我累过了头把牌看错,但有一件事我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当晚的凌晨三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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