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拔什麽、喷什麽啊?说话要讲清楚点,不然听起来很奇怪。」为何我在这节骨眼上,除了很想当这位医师简化的说话方式,又对於这段话会很想噗笑出声?
被我这麽一个提示,那名男医师一时愣住,才赶紧改口道:「我说拔刀,喷血啦,你现在还有心思想歪啊?」
在急诊,常常都要因应各种紧急情况,连讲话都被训练成JiNg简化了,这也是在所难免的现象。
「知道啦,急诊医师讲话都是简洁版的,那麻烦你轻一点,我怕痛,我真的超怕痛……」我虽然半带玩笑心思,但面对皮r0U里的刀子,还是会心生恐惧与紧张。不管是谁被刺一刀,都会莫名恐慌症附身啊。
「都已经上麻醉了,应该还能忍耐一下子,我要拔了喔。」男医师手轻握着刀柄处,另一手按压着伤口横切处,正预备动作——
首先我屏住呼x1,双眼直怔征的目光,锁定他握好的刀柄上,在一切还未开拔的那一瞬间,我另一只完好的左手,突然间伸过来紧紧抓住医师的手腕,隐隐颤抖,我想喊卡,暂停一下。
「温小姐,你抓我的手g嘛?」
「我、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以生平最大的力气,幽幽吐露这句话,并以极度认真的态度,好像是准备交待後事,我非常的专注,同时也飘入一缕灰暗。
「你是要商量什麽事?交待遗嘱吗?」男医师纳闷不解,抬眸凝视我一眼,从他眼里的讯息看出,我这名nV病患遇刺被送来急诊,手里还cHa着刀,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惊声尖叫满天飞,此刻我居然还有闲暇心情在这里延误治疗时间?
「那个、疯子叶医师……」我躺在病床上,乱七八糟的脑波已经让我的目瞅产生混淆,我瞄了一眼医师袍上所绣的名字,一排五个字横着读,OOO医师,却没留意正确的左右顺序读法。
「疯子叶医师?」被我这麽个唱名,男医师一道诧愣神sE,手僵在刀柄跟伤口切面上,还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差点让他产生嘴角cH0U搐时的脸部障碍,「我叫叶子丰,名字都嘛是由左读到右的,你是不是都没在读书?」
「噢噢噢!抱歉抱歉,受伤的病人眼睛通常都有点阅读障碍……」我接着补充说明。
「那我要拔刀了,你那只手不要抓着我,也不要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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