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鲸被痛醒,放声大叫,整个人不断地扑腾挣扎,一双手更是反覆重击、痛殴着白彤。可是白彤没有松口,纵然她满嘴都是蓝鲸的血,已经癫狂得没了理智,喉间仍是发出了强烈的低鸣,眼眶仍是挤出了悲愤的泪水。
那一声声怒吼、一滴滴眼泪,还有每一寸目光,甚至是一双手脚为了挣脱粗绳而撕扯的斑斑血迹,无一不填满了她的怨念和憎恨,巴不得这一口就将蓝鲸撕得粉碎。
蓝月和谢仕泉被白彤突如其来的攻击一吓,下意识往後退了几步,保持着距离。而当大家都站远了、看清了,就会发现这个房间内,竟没有一个人出手救蓝鲸。
所有人,都是冷眼旁观。
蓝鲸挣扎之际,m0出了暗藏在口袋的小刀,手一扬起,不假思索就往白彤的背刺了下去。
白彤痛得松开口,下一秒瘫软倒地,蓝鲸就这麽逃过了一劫──那怎麽可以!
蓝月和谢仕泉赫地清醒,双双宛如被b急的饿狼,你推我挤地抢着上前。後者压住了他的身T,前者则是抢过了那把小刀,对准了他的脖子狠狠刺穿,一刀、再一刀,任凭激烈喷出的鲜血溅了满身。
期间,邓佳纯仍旧待在远处,但面对如此疯狂的二人,她的眼神稍稍犹疑,双肩微微弓起,不自觉地多了一点防备;至於阿天,就站在蓝鲸的脚边。他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杀红了眼,自己洁白的上衣也沾上了点点血渍,一滴一滴地渲染着,开出了鲜红的花。
直到蓝鲸再也不动了,蓝月才垂下手。她大口喘息,过度使力的手颤抖不止,一双眼里还留着戾气,迟迟未散;谢仕泉则没有停下,着急地在蓝鲸身上东翻西找,终於在上衣内袋里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钥匙。
谢仕泉拿着钥匙,急匆匆奔向了墙边的挂画,手忙脚乱地打开了被隐藏起来的铁柜。当光照sHEj1N柜内,将里头的东西照得明亮,并且是他预期的模样,他高兴得简直快疯了。
他拿出大叠的原稿,一张一张翻阅着,但翻得越多,脸上的表情就越僵,後来还渐渐垮了,连着JiNg神也崩塌了。他抓皱大把大把的纸抛撒,愤怒地咆哮着:「空白的、空白的,为什麽都是空白的,为什麽──」
一张张白纸掉在地上被血浸得Sh透,像极了谢仕泉的落魄与不堪。
蓝月笑了,张狂地取笑:「哈、哈哈……臭老头子到Si都没让你赢过他,但我不一样,我是他的nV儿、唯一的nV儿,他再不甘心,所有的遗产也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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