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相信世界上有诅咒,世界上没有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发生,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然而,他却完全理解什麽是「诅咒」,诅咒的本T是什麽,或者是说,所谓让人心无法顺行的「寄生灵」是什麽。越是明白个中原理,越不会去轻易动用,这才是一个称职术法施行者。
矮小的男人将身上的长袍整备好,将衣袖顺平,当他在选委会办公室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应该要察觉到事态会往什麽事情发展。
「非常麻烦,寄生灵这种东西……」他呢喃说道,手上有本红sE外皮的笔记,上头记录着从头到尾的经纬,但诸葛也没有能力将这些全貌拼凑出来。他只能看见寄生灵的确切样态,而那个型态已然显现。
笔记本上面夹着之前在那些人身边捡到的纸片,他在那页上下了注记:「夸父」。那张纸片上画了一个类似符咒的图案,由几个同心圆和交会於中心的四条直线组成,直线末端有类似叉子的组成线条。
无惧之盔,那时她看见的反应,以及後来的迹象都显示了一部份的事件,或许这也只是冰山的一隅。
身後的室内,也就是接近起源的教室,两个nV孩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能判断现在室内只有她们。
「明天他要回来了欸。」
「是喔……你们要去哪里啊?」
「可能会去吃饭,然後会去看之前上映的那部鬼片吧?g嘛?」
「没、没有啦,那部电影我也有点想看……」
听二人的对话,一定不会错,诸葛笃定地相信了,已经接近风暴的源头,却也是狂风最为肆nVe的那个点。
手机微幅震动,是那个可以洞悉全局的人传来的讯息。看完诸葛先是皱眉然後微笑,心情甚是复杂,只有看到身边的人被卷入时他才会这样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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