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姊姊?长得又胖又丑,你居然好意思跟她走在一起。」
童舒涵永远无法忘记,初中时曾因接弟弟放学,遭他小学同学奚落的情景。弟弟听到她被那般嘲弄,免不了感到十分气愤,可不是为了她而发怒。
「我有什麽办法。」他恼恨地指着童舒涵,「我也不想要这种姊姊啊。」
童舒涵很想转身就走、逃离现场,但那些羞辱的话语,让她无措地僵在原地。
「丑八怪、大肥婆!你的姊姊好丢脸。」一群孩子开始口无遮拦地起哄。
「闭嘴!都给我闭嘴!」弟弟抓起书包猛打带头的小男孩。
童舒涵见状,怕他们把事情闹大,上前牵起弟弟的手。「??我们回家吧。」
弟弟甩开她的手,涨红着脸对她咆哮:「滚开,我最讨厌你了!」
在那之後,弟弟再也不让童舒涵接他放学。
某天吃完晚餐,童舒涵在厨房洗碗时,偶然听到客厅传出哭声,她以为出了什麽事情,急急忙忙把手擦乾、赶到客厅。结果走进去以前,她瞥见母亲抱着出生不久的婴儿,满腹无奈地说:「你别无理取闹。最近我刚生完你弟弟,得留在家里照顾他。下礼拜爸爸必须出差,乖乖让姊姊接你放学。」
弟弟闻言哭喊:「不要、不要、不要!姊姊那麽丑,同学都在笑她,也笑我。」
母亲搧了他一耳光,「好,我生了一个丑nV儿,是我不对,但她终究是你姊姊。」
弟弟被妈妈一凶,识相地抿起嘴巴,但眼眶整圈泛红,皱起的眉间尽是不满与不甘。没过多久,他抬起头,视线恰好和童舒涵对上,他缓缓蠕动双唇,而她读懂了他无声的语言。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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