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毕德的案件啊,做为关键证人你怎麽可以整天睡大头觉?」
「我不是当天就提供了我的所有目击证词?」
「你那不清不楚的证词还跟监视器有出入呢,要不是毕德推算的Si亡时间起码是3:06以前,你就是头号嫌犯好吗?」
「呃……」罗瑟汗颜,但总不能照着幻觉说啊,那样更像嫌犯。
「总之先离开吧。」杜森摘下帽子,戴在罗瑟头上:「虽然都讲好了,但基本上还是要低调点。」
「太好了,原来你还是有常识的。」罗瑟苦笑着压低了帽子。
「切,别讽刺我。」踏出观察所的第一步,杜森就回头说:「你先好好想一下要怎麽解释那天晚上的实际情况吧。你绝对没忘不是吗?」
回到案发现场,场地已经收拾乾净,只留下来纪录的粉笔线,罗瑟放空三天的脑子也重新上紧发条,将目前的事件做个整理。
谢恩遗忘了某些事,产生了杀人忘魉,并找不到忘魉的行踪,隔两日凌晨,在谢恩家附近的大楼,毕德被人杀害,并羞辱式地脱去全身衣物,从楼上丢下去。
罗瑟不确定监识组是怎麽分辨Si因是人为还是忘魉,他们有很详细的报告,可能是基於残留组织的分析,而那些最後会归档於资料中心,只有办案人员经过申请可以调到资料,这也是保护大部分的人,避免一口气被塞太多资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罗瑟这样的基层人员通常只会知道结论,不过光知道结论就需要花点功夫让这些转变为长期记忆了,能不需要知道就不想知道,他乐得轻松。
「怎麽样?可以解说当晚的状况了吗?」杜森面向当时毕德的陈屍之处,又转过头来看向罗瑟:「没有产生忘魉证明你并没有忘记,却说出与监视器画面不同的证词,说你三点多的时候还在公厕遇到毕德,并亲眼看到毕德被不明黑影拖下楼。」
罗瑟叹气,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如果今天监视器无法作证,你确实被当成了头号嫌犯,你也不打算解释吗?」杜森忍不住皱眉:「你遇到事情总是这样呢,闷着头装不存在,忍耐着事情过去,你认为过去了就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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