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十九岁的廖昱扬x
「你喜欢的那个小昱,早就已经Si了。」
和她重逢之後,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我必须亲口跟她说出这句话。
但我却卑鄙的一直逃避这一天的到来,总想着只要我继续假装不记得她,假装她口中的小昱并不存在,那至少我能继续以现在的廖昱扬的身份和她相处。
我不是没想过我和她如果过於靠近,可能又会像当初那样相互x1引,只是无数次响起的理X警钟,往往都被我的贪心给击溃。
於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修改自己为她预设好的界线。
然而,宿营第一天晚上谈话时,她眼中闪烁的期待,让我知道梦总算是该醒了,但我却天真的想着,哪怕能再多做一天、一小时、甚至只是一分钟的梦都好。
直到她晕倒,在急诊室从子竣那里听说她从那晚开始就再也没睡好,并听着沈妍指责我的自私所造成的後果,我才真正做好了要从梦中醒来的心理准备。
所以当她说有事想跟我说,即使我知道她要说的话会将我彻底带回残破的现实,我还是答应了,并对她说出我最不想陈述的事实。
或者该说,对谁说都可以,唯独不想让她知道的,最不堪的自己。
我总以为爸妈会离婚是因为个X差异和不间断的争吵消磨了感情,直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早已不在坚固的世界也随之坍塌了。
原来,口口声声说Ai我bAi自己更多的妈妈,总是b着我站在她那一边、要我不能背叛她的妈妈,才是那个先背叛婚姻、背叛我们这个家的人。
得知这个肮脏事实的瞬间,我第一个反应是感到恶心。
我突然觉得跟着爸爸一起到美国生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让我得以逃离宛如废墟的家庭,也不必再面对令我厌恶的妈妈。
那样的厌恶是很复杂的一种情感,因为有过期待,才会格外失望,因为曾经的敬Ai,才会更加憎恨。
所以我逃避接听妈妈的电话,敷衍她传来的关心讯息,忽略她朝我投递来寻求原谅的请求,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错过了那其实是她一次又一次向我传递的求救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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