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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美丽的绝症/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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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高兴驾着卫生所的车抵达背靠山峦被河水环绕的Ai村时,大雨早已停歇,法会也已草草结束,说是草草结束其实不然,因为草草结束至少有「结束」两个字,而结束的前提是「开始」;法会根本就没有开始,在云游僧释无知唱「凡人歌」时,大雨突如其来盆泼似的下,那时就被迫喊卡中断了;就算没有大雨,法会也会因为释无知怪异的举动而终止,就连开始都谈不上;至於释无知被愤怒的村民轰走也在预期之中,被轰走的释无知之後跑去哪里没人知道。高兴一踏进村内忽生一GU天旋地转之感,先是眩晕随即熟悉感迎面扑来,他却不明白为何如此?虽然Ai村的景象有些熟悉但眼前的人却肯定是陌生的,可是高兴确定他此生从未来过这里,而且奇怪的是在Ai村里没看到半个nV人。忽然村长接近与他说话,立即打断了高兴的思绪。

        「医师,你是新来的吧,你好,我是村长,我姓吴。」

        「吴村长你好,我是卫生所新来的医师,我叫高兴,高兴的「高」,高兴的「兴」。」

        「……高兴!哦,这名字好,光听就觉得高兴。好兆头。」

        高兴指着混乱待收拾的法会问,「村长,请问这是怎麽回事?」

        村长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和尚,明明是做法会,他偏偏在那里当演唱会表演起来,还唱什麽……喔,对,凡人歌,不只这样,倒楣事一件接着一件,居然还下起大雨来,结果弄得一团乱,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

        「那为什麽没看见村里的nV人呢?」

        「说来话长…………」村长为了医师尽早进入状况,把事情始末说了个清楚明白。

        原来村里的成年nVX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或者能力许可者直接搬出Ai村,因为她们都怕得到怪病,那就是美丽的绝症。「美丽」这玩意儿,无论男nV凡是人都想要,但Ai村的美丽却很致命;如果只能二选一,与生命相较美丽也就不那麽x1引人了,这就是天X,俗称人X。Ai村里的成年nVX无论年纪,只要得了这种怪病就会逐渐改变容貌,一天b一天更美丽,直到美丽到倾国倾城的YAnsE程度时,就该准备好棺材走上h泉路了,所以Ai村的成年nVX视美丽如同魔鬼无b恐惧。因为不知道怪病患病的方式与途径,现代医疗又束手无策,无法搬迁且不得不住在Ai村的成年nVX们,应对的方法就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一旦非得出门总是怕被感染的将衣物袍服罩满全身全脸,nV人们互相碰面掀开面容第一句话总是「我美丽吗?」非得到对方回应,「不,你不美丽。」彼此才能心安。因为怪病困扰村里许久,渐渐地绘声绘影的流言传了出来,人人都说Ai村着魔了,得了被诅咒的瘟疫;村长与耆老们为了安定人心,更为了超度幽魂鬼神以免灾祸,所以才有了这场法会。之所以许多和尚不愿意来做法会,就是怕传说中Ai村的鬼怪。

        听到有医师前来巡回医疗,本躲在家里的成年nVX们大多出门准备就诊,她们包得密不透风的慢慢聚集在临时诊间前,难得的碰面,不免东家长西家短聊了起来。在正式看诊前,村长请求高兴先到某户人家看诊。那是间一层半的坚固老房子,房子周围种了许多花,然而因为缺乏照料,多数的花儿陷入凋零枯萎的状态。高兴和村长还没踏入屋内,听到声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迎了上来;据村长说老先生自出生就在村里,是Ai村名符其实的老人。老先生礼貌X挥手招呼着说,「村长,这是新来的医师吗?」

        「大叔你好,我是新来的医师,我姓高。」

        「高医师你好,我姓古,病人在房间里,这边请。」古大叔脸上满是愁绪,眉角深锁,心事重重。

        穿过挂满照片的客厅,照片里是年龄相彷满头白发的一男一nV,男的是古大叔,nV的是古大叔的妻子,匆匆一瞥的高兴在古大叔的引领下来到病人的房间,房里因为窗帘被拉上看不太清楚病人的模样,只知道她是nVX。高兴进入房间先不忙着看诊,而是拉开窗帘,就算秋雨过後天sE灰蒙,至少有自然光透窗而入,让房间感觉不那麽Y暗;就现代医学的观点看,生理影响心理,心理更影响生理,彼此交互影响着,而自然光b人造光更让人感到舒适,有利於健康。自然光透入,电灯开启,高兴惊讶於眼前所见到的,一位美丽却虚弱的nV子微闭双眼躺在床上,她的美丽如YAnsE的彩虹横跨云海,蓝天白云下美得让人心惊。

        「古大叔,你nV儿有什麽病症吗?」高兴问。

        「……」古大叔闻言先是沈默,接着叹了口气说,「那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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