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服务员送上火锅,她才能借涮火锅的间隙歇口气。
火锅蒸汽升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夏桑趁低头吃菜的机会偷偷看手机。
江砚那混蛋,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回复。
“夏桑,”江山没有直呼她的名字,“你喜欢江砚吗?”
她立即放下筷子,腰背挺得笔直笔直的。
“你不必太拘谨,你实话实说就好。”
她仔细观察了老人家的表情,才支支吾吾地回答:“呃,喜欢过。”
很快,她又澄清道:“现在不喜欢了,不是,很久之前就不喜欢了,以前太年轻才乱了心思,现在真的不喜欢了……”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总觉得嘴巴不受控制,吧啦吧啦说出来的话都没有章法。
“咳咳,我也知道那小子挺混的。”江山g咳了两声,又喝了口茶水,看似给她缓和了尴尬的局面。
她也跟着喝了口水,其实她很想说:你那儿子何止是混,就是一混账。
眼见火锅里的菜所剩无几,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开门见山,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亲自送到她面前。
“夏小姐,希望你能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