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只怕医好这三千匹战马之后,他自己就会变成现在那些毒战马的模样了。
再者说,自己虽然有着前世的基础,要不是自己经常出入茂密丛林,普通机动重车无法行驶,还有那“突突”的噪音无法消除,王闵不得不回到原始方式,以马代步,如今,当真还真是不一定有这么一个锲机。
“只是,不知道,芸娘……你,如今……可安好?”
想起这短短时间内,就是突然大变的环境,饶是王闵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可是,此刻回想起来,仍旧是少不了几分匪夷所思,双目,更是忍不住浮现出几分浓浓的思念。
原本自己只是随口一提那马匹生意,而那金使也着实是不凡,仅仅数日后,王闵便是接到了一张数十州的通行证,这让的王闵,关少河大喜。
可是,乐极生悲,而王闵一众人,就是那金使或许也是没想到,于此同来的,还有那京公公随之而来的一张沉甸甸的圣旨。
而三拜叩之后等待接旨的王闵,听宣读后,则是当场呆愣在了原地。
而随之而来原本以为王闵即将又要高升的大胡子知州,还有那前来祝贺的特使,听闻王闵竟是被当场罢免,任他们官场浮沉多年,可是,此刻却是依旧齐齐呆愣在了原地,极度失神。
好端端的被无故罢免,免去了杭州县令一职位,转而重新化身为一草民,这在当时的杭州,无疑算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外界的人,都道是王闵品行不端,得罪了什么人,可是,王闵却是从着这通行证与着圣旨相互前来的时间,敏感的把握到了一丝关联。
“……看来,梁师成这是又有什么安排了!”
而随后的飞鸽传书也是果断的验证了王闵的猜测,信说,西北nV真强势崛起,于辽征战颇多,但是却越战越勇,为了以防未然,特派王闵,前去探查。
虽然前者说的冠名堂皇,可是,王闵的心却是明白的很,说什么探查,前者这是明显要自己从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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