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玉往旁边瞟了一眼,见伴在他身侧的那个玉袍锦带的美少年,听了这话也是不由连连点头,忙打着哈哈道:“那个人受了伤,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标志。犯人是在修坊一带失踪的,咱们就以修坊为心,向四下里搜查嘛。
杭州府若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以就地调动各坊的武侯和坊丁,让他们一曲一巷逐坊搜查就是!”
唐纵听了更是大发牢搔:“王知县,你说的轻松。这天府之城,溪边随便一个垂钓的蓑衣老者,可能就是某位致仕荣修的尚书侍郎,巷弄里边随便一个正在蹴鞠的少年,可能就是某位皇亲国戚。一座小小佛庵、一处小小道观的供奉施主,说不定就是哪位王侯公子,查,怎么查?翻,怎么翻?”
“额……,这个……”
就在二人注视下,却是见得那美少年这时也是咳咳巴巴,脸上哂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看着前者这副模样,那二人脸颊上也是一副了然的神sE,仿佛对着此种情况好不惊奇,看着前者想了半天也是没能想出个什么主意,当下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也是不再言语,摇摇头,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瞅。
那美少年此时也是一副无奈的神sE,低着头,仿佛不知在为着什么发愁。
只不过,眼角悄悄瞥过身边那一脸惆怅,正是为着昨夜没有抓住那刺客而愤恨的二人时,王闵脸上虽是同样显得不甘,可是,心那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却是也是落了地,别人不知道那名刺客在哪里,他王闵可是心知肚明。
既然昨夜没有出现意外,那么,以后,这种几率也是会小很多。
见得在此处再也没有什么获得,虽然街上也是贴满了追查通缉公告,来来往往也是有着不少的带刀将士正在沿家沿户的敲门去搜查,可是,最终也是貌似没什么所得。
“二位大人,要不……我们去城门处去瞧瞧?”
这时,王闵打量着身边这二位大人,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这二位,一位是深得圣上信任的的检查御使,另一位的新任程度,虽然不及前者,可是,既然能被派到此处,负责这几十万人口的安危,那么想必也是差不了多少,除了那一直陪伴在自家患伤儿子身边的司衙楼大人,这几人,王闵是一个也是惹不起。
听得王闵的话语,那二人低头思衬片刻,对视一眼,旋即点点头,也算是答应了王闵的提议。
他们走的是洛yAn城的一条主要g道,脚下是h土压实的路面,路两旁是成行的榆树、槐树,树后面就是深深的排水G0u,G0u后面就是高约一丈的坊墙,坊墙内有深宅大院、寺庙道观的飞檐重楼。
“不开眼的东西,滚开!”
可是,正在王闵一行人行走在这条街道时,却是忽的听闻一道呵斥声猛地从着身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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