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虽然有些嫉妒南晨能够出差的好运，不过，也就那一会儿功夫，现在看南晨有些惨的样子，不禁同情起她来了。
“你说咱们主任，是不是有专门修炼过嘴皮子功夫啊！他这样的拿出去，都不用核武器了，就这样不出一刻钟，就让敌人投降了。”
南晨被杨帆逗笑，“你可以向国家推荐一下，哈哈……“
“我去。”杨帆讪讪摇头，“不跟你说笑了。来，我问问你，到底你这出差是真是假？“
南晨一愣，杨帆怎么会怀疑？
“别摆那副无辜的表情，“杨帆压低声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才小声道，“我可是看到过厉总的，他没有出差吧？或者，难道你们出差期间，他回来了，你没回来？还是有别的隐情？别想糊弄我，我之前到研发部可是打探过呢，他们可有人不知道厉总出差的消息呢。”
看着杨帆那完全不好糊弄的表情，似乎要摊就到底，盯着南晨，那是一读都不要错过南晨表情的样子。
南晨脑子快速打转，但还是要不动声色，怕被杨帆看出她的心虚。
心里暗暗的紧张，她现在难道是在演谍战片吗？
“杨帆，这个——等午的时候，我悄悄的告诉你行吗？”
杨帆挑眉，有些不大相信，“你不会编出个什么理由来吧？”
“不会，不会。既然都被你识破了，我肯定告诉你实话。”
“哼，谅你也不敢说假话。在乔氏，我可是人脉很广啊，你要是敢骗我，分分钟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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