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身上这点问题,萧远山也不是发现了一日两日了。
而且这种私密之事,别说自己在少林禅寺隐匿这么些年下来,根本没人可以谈起。
就算是以前自己在大辽当总教头的时候,也不会把这种事关X命的大事拿出来与人分享。
再联系到某人之前所说得那番话,即便心再如何反驳,却不得不正视起这件事情的真实X。
“那不知萧老前辈‘关元x’上的麻木不仁,近来却又如何?”感受到对方态度变化的李逍遥继续问道。
“这……这处麻木处十年前只小指头大一块,现下……现下几乎有茶杯口大了。”更加惊讶的萧远山,回答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音。
“唉……大错已经铸成,可惜了……”故作惋惜的李逍遥说完,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而是转过头来问道:“慕容老前辈,不知你yAn白、廉泉、风府三处x道上每日三次的万针攒刺之苦,却又何如了?”
原本就已经从萧远山的反应上看出些名堂来的慕容博,闻言之后脸sE顿时为之大变,内力一时失控,不由得全身微微颤动起来。
没办法,yAn白、廉泉、风府三处x道,几乎每日在清晨、正午、子夜这三个时间段里,确实会如万针攒刺般痛不可当。
而且与身为大辽总教头的萧远山一个人在原不同,慕容博的家底可b对方强得多了。
可就算是这样,甭管是服食何种灵丹妙药,对于这种诡异无b的症状都是没半点效验。
而且在那三个时间段里,只要自己一运内功,那万针攒刺之痛更是深入骨髓,让人痛不yu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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