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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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我还有些恍惚。

        这里是齐家,是他和齐铃的家,而现在我就睡在这个家里,光明正大的,但却抬不起头。

        饭厅里最后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有人喂我吃了一碗粥,味道跟酒店里每天吃的那些很像,美味且昂贵。

        喂食的过程里,yda0里的那根长长yjIng还慢慢磨着,让我连嘴巴也合不上,拼命x1收着空气,像溺水缺氧,狼狈又苦痛。

        后来我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就真的一点印象也没了。

        是谁帮我洗了澡,又把我放到了床上,还是说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机械地完成这些每天都要做好几次的清洁,最后像个空壳一样躺ShAnGchUaN。

        我不知道,反正也已经不重要。

        宽敞的yAn台外面是浩瀚无垠的星夜,灿烂夺目,我却只看得见那些夜幕的黑,如深渊般浓稠深邃。

        第二天早上,有人送来早餐,跟酒店一样用餐车推进来,随后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我便明白过来,今后我的三餐都会在这个房间里解决,跟被囚禁在酒店毫无区别。

        不过是睡觉的地方变大了几倍而已。

        甚至b酒店更像一个牢固的铜墙铁壁,不可能逃离的巨大监狱。

        这算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我笑了一声,发现自己还有苦中作乐的JiNg力,可见人远b自己想象中更能屈能伸,再下贱再肮脏的活,也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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