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了我,抱起整理好的卷子起了身,走到我旁边。
“我看你的基础不错,今天怎么超时了?要是身T不舒服就算了,下次再超时成绩会作废的。”
我“嗯”了一声,跟在她后面,不敢去看她的脸。
怕看一眼就忘记收回来。
从教室到楼下的这段路很短,但又无b漫长。
我忍着下T的疼痛,跟上她的速度,装作自然的模样,实际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到肿痛的yda0口。
这些如影随形的痛在提醒我,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什么货sE。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速度慢了下来,任她越走越前面,也不敢跟上。
从这个距离再看她的背影,就又回到了我最熟悉的模样。今天她没有穿大学部的校服,戴着眼镜的样子很像一个音乐老师,但我知道她最擅长的是数学,大学第一年就拿满了国际奖项。
和我真是天差地别。
走向足球场的人忽然转过身来,向我挥了挥手,微笑着说:“再见。”
接着她回过头走向了对面的大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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