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除了所谓的第一次,连这种天生的资本都拿不出手。
我不知道自己在路边蹲了多久,周围人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奇怪,b贫穷还让我感觉到窒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吴姐打来了一个电话。
“算你运气好,有个大老板急着要人,开价很高,但必须是g净的处nV学生妹。”
“做的话地址发你,二十分钟内赶过去。”
我张了张嘴,竟犹豫了几秒。
好像面前摆着两条路,而我即将踏上不可能后退的那条。
“不做算了。”吴姐说着就要挂断电话,显然对我已经没了耐心。
“我做。”
吴姐说我运气好,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发来的地址离我不远,我花掉了自己全部的家当打了一辆车,总算及时赶了过去。
酒店大概是我这辈子都住不起的档次,我到前台报了房间号,被人带到了21楼的最后一间房。
整个过程我都抬不起头来,怕对上服务生的眼神,从她眼里看到我最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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